“史书可以篡改，可真实发生的大事又该如何篡改呢？我这大秦朝要真是污浊不堪羸弱腐败，我再怎么篡改史书，后人也不会觉得大秦有多大。

但是反过来，史书上如何污蔑我，抨击我，说我叛逆，说我无耻，说我丧尽天良，但是大秦的大却是实实在在的，征辽东，振西南，征倭国，我消灭的可都是大秦的祸患，受益的是整个大秦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那你想什么？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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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如薰盖上了茶碗，把茶碗放在了桌上。

“陛。”

“袁俨就要死。”

袁黄的神满是愤怒：“萧季馨，你要我跪？！”

“你……！！”

“你要我跪？”

袁黄一愣，心中恼怒至极，却不知该如何反驳。

“你……小人之心！”

后人说我篡位又如何？说我背叛朱翊钧背叛他朱明天又如何？我到了他不到的事，我完成了他完不成的事业，大秦比大明更，这是事实，一切的推论，都要基于这个事实，这就是大秦，这就是皇帝！”

萧如薰平静地坐在椅上，面不改。

“我要是不跪呢？”

袁黄瞳孔一缩。

萧如薰喊一声。

“你骂我，可以，放在心里，别说来，我不知，就无所谓了，可是我知了，还被那么多大臣都知了，袁公，我很为难的。”

“周曜！来！”

“袁公，这也是皇帝，谁说只准臣骂皇帝就不准皇帝报复臣的？”

“跪，喊吾皇万岁，朕的表字，不是你能喊的。”

萧如薰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：“你怎么就不收敛一，在心里骂骂我不就好了？现在搞得，满朝文武都要杀你，我怎么救你？”

“去把袁俨杀了。”

袁黄一声怒吼。

萧如薰语气平静。

周曜很快推开了门，站在了萧如薰的面前。

“小人？袁公，咱们将心比心，换位思考一，你儿对着你骂一句『为老不尊』，你是开心呢，还是开心呢，还是开心呢？”

“我说，跪。”

萧如薰笑了来。

袁黄抿着嘴，了一气：“萧季馨，你很好，你很好，你要杀我对吧？来，我就站在这里给你杀，你杀我啊！”

萧如薰摇了摇。

“说得好，萧季馨，你声声说你不在乎，你又为何要抓我儿？”

“跪。”

“因为我不开心。”

“袁公，我说了，我不会杀你的，没有你的帮助，我不会有今天，我记在心里，我不杀你。”

周曜没有丝毫迟疑，转就走。

袁黄双目圆瞪，咬牙切齿地看着萧如薰：“那你还是杀了我吧，我不会给叛逆跪！”

“是！”

萧如薰站起了，冰冷的神注视着袁黄。

您想啊，要是农民起事不断，外敌侵不断，年年岁币，年年割土，年年打败仗，我再怎么改史书，后人会把我这国家当作一个国吗？后人会觉得我这大秦有多了不起吗？

“你……”

萧如薰喝了一茶：“我是皇帝，但我也是人，我也会不开心，你骂我，我就是不开心，我要是不开心，我就要让你知和我作对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