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黄被气得浑发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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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少说废话，我儿到底犯了什么罪，若是因为我，你抓我，杀我，我没有怨言，但是你不该抓我儿。”

“我就是王法。”

“皇帝？就这样？犯法的不是我儿，是皇帝！是他萧季馨！这天底，还有王法吗？还有公理吗？！”

袁黄一气：“这不一样。”

袁黄怒斥：“叛逆就是叛逆，没什么好说的！”

“萧季馨？”

袁黄愣住了。

袁黄满脸冷笑：“你们整个朝廷，从上到，可有一个忠良？”

周曜摊开双手。

周曜一愣，好像想起了什么。

“少说这些歪理！”

“这就是您的不对了。”

“怎么不一样？不过您是否亲经历罢了，这天数有变神更易，当属最后的胜利者，从古至今皆然，刘得，曹丕得，司炎得，杨得，李渊得，赵匡胤得，我大秦皇帝陛就不得？”

袁黄了一气。

周曜的脸也冷了来：“您要是这么说，那我还真不知该说什么了，只能说，您这大明遗老还活在大明朝，可大明朝已经没了，现在，是大秦隆武二年，您，活在什么时候啊？”

“您可以这样对待陛，陛也可以这样对待您。”

周曜弯腰把奏表捡了起来：“陛是皇帝，皇帝总要面，您自己不满也就罢了，可偏偏在那么多人面前说，还在当朝官员面前说，您的意思就是，咱们都是叛逆，就您一人是忠臣呗？还是前朝的忠臣？”

周曜笑了：“这是当今陛的原话，要在转告给袁先生。”

周曜叹了气：“袁先生啊，你怎么就想不通呢？对当今陛，您有再多的不满，要是放在心里不说来，谁能知？在相信，对陛不满的人，很多，但是向您这般直接说来的，还真只有一个。”

“您在心里骂我，怨我，恨我，想杀我，都可以，但是就不该正大光明的说来，还在官员面前说。”

“那又如何？萧季馨不容我了？要杀我了？你让他来杀我！杀我可以，我没有怨言，但是，他不该伤害我的孩儿，若思从缅甸开始为他事，勤勤恳恳，一丝不苟，他怎么的去手？”

“您这话说的，那汉也全是先秦的叛逆，魏也是汉的叛逆，晋也是魏的叛逆，合着千百年来，咱们泱泱华夏全是叛逆就是了？那怎么历代史家还把这些叛逆当作正统朝代呢？”

当然，当时他很横，连官府都站在他那边，那天，我就跪在地上痛哭，而他们就站在我面前笑，我当时也是这样问的，我一边哭，一边问，我说这天还有王法吗？还有公理吗？

周曜还是一脸微笑。

“就是这份奏表了问题啊！”

袁黄一把将那份奏表摔在了地上。

“难不是吗？”

“您可说笑了，哈哈哈，不过您这样一说，还真叫我想起了十年前，十年前，我家父母去世之后，我家的土地被家乡的乡绅买，当然他现在已经死了，我亲自拜托了土改的朋友，他全家都被杀光了。

周曜的脸上浮现了愉悦的笑容。

”

“袁先生。”

他们当时的回答，我一辈都忘不掉，现在有些时候梦还能梦到那一天，他们说的那句话，就跟刻在我的脑袋里一样，血淋淋的，很疼，现在，我把它送给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