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历二十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，万历纪元的倒数计时开始了。

相比于一团散沙的外城，城的防御更加森严一些，曾经为了防御北虏而作的一些准备在此时此刻显了自己的效用，各守城械都在城墙上准备着，士兵们貌似也在严阵以待着，但是仅仅是从气势上就能看两军的大差距。

二十万锐之师对上十几万丧失斗志的乌合之众，萧如薰不知应该怎么输。

打了那么多年的仗，历来都是以少打多的他，还从未打过那么顺风顺的仗。

这也让他理解了老大帝国里的虚弱，蛇吞象为什么能成功，外蛮夷为什么可以横冲直撞如无人之境，这就是原因，这就是现实。

乌合之众无论如何也不会是训练有素的锐之师的对手。

从大炮轰鸣声响起的那一刻就注定了。

凭借距离上的优势，萧如薰令四面攻城队用红夷大炮轰击城墙，将城上的一些守城械给毁掉，摧毁城楼上士兵的防御组织和战斗意志，一步摧毁他们本就不甚定的斗志，将他们彻底击垮，尽可能的降低军队攻城的难度。

毕竟是攻城方，稍不留意被打一波伤害也是正常的事，九米多的城墙用云梯攀爬上去也不是那么容易，光是越过护城河就需要不少作，为了尽可能降低手士兵的伤亡，萧如薰也是尽心尽力了。

隆隆炮声响起，灼的实心弹裹着灼的气在空中划过一优的弧线，然后纷纷坠落在了城墙上。

城楼上顿时一片狼藉。

“可惜啊，这炮不太好掌握准，也不知能掌握准的火炮什么时候才能列装我军，否则这城池打起来就更容易了，每一炮都能打中要打中的地方，那该是何等光景啊！”

周曜跟在萧如薰边，听到了萧如薰像是自言自语一般的话语。

“即使没有火炮之利，陛大军也骁勇善战，城上士兵早已被陛大军夺了气势，想来本不能支持多久，此城不到一个时辰必然会被攻破。”

萧如薰笑了。

“这可是大明的京城啊，数代帝王之力全力营建，修筑如此雄伟城，为何在你的中就如此不堪一击呢？”

周曜开：“天从来没有不会被攻破的城池，无论雄伟与否，城池的固从来不是城墙大厚实所能确定的，无论是不是京城，自有史以来，被攻破的京城还少吗？”

萧如薰了。

“被攻破的京城当然不少，那么依你看来，什么样的城池最不容易被攻破呢？”

“人心凝聚的城池，一定是不可摧的。”

周曜的回答十分正统。

“哈哈哈哈哈，说得好，说得好啊，人心凝聚的城池，的确是不可摧的。”

顿了顿，萧如薰又说：“你觉得这座城池还能京师吗？”

周曜心里一惊。

“陛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我的意思是，这座城池似乎已经不太适合作为京师了。”

萧如薰缓缓开：“先，我认为这里已经不太适合作为新朝的国都了。”

“这……陛，燕京虽然是故明国都，但是毕竟也是二百余年的国都了，各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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