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建国吐一个烟圈：“累吗？

叶涵皱着脸瞅瞅还剩大半截的香烟：“真搞不明白，这玩意有什么好的！”

远传来的引擎轰鸣低沉有力，明显是柴油引擎，可是听声音又不像营里的装备。

他的目光落向一旁整整齐齐的五个裹尸袋。

那五个裹尸袋，属于122号装甲车的乘员组，昨夜那一战，全营只有他们五人牺牲，其中两人的牺牲原因是剧烈撞击，另外三个均为失血过多。

龙建国一烟：“这是战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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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，叶涵恨恨地扔掉烟：“算了，这玩意我享受不来。”

“初步统计，一千零，只多不少。”

叶涵再一，又咳嗽了几声，不过这一次觉好多了，似乎连浑的疲惫都减轻了一些：“还行，总算过来了，总比他们多了。”

叶涵睛一亮：“这么多？快把蟑螂杀光了吧？”阜云就那么一丁大，满打满算能有？

“喔！”叶涵了，目光环顾一周，“咱们这一宿，打死的蟑螂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吧？”

薄雾微散，远的景象清晰些许，阵阵低沉的引擎轰鸣穿透薄雾，叶涵不禁一怔：“什么东西？”

“算了吧，我宁可不明白。”叶涵敬谢不。

“多几回你就明白了。”龙建国使劲了一说。

“扯，怎么可能！”龙建国掏一包烟，冲叶涵比了比，“来一支。”

战争总是伴随着鲜血死亡，即有平民面姓，更不缺铁骨铮铮的军人，牺牲或许平平淡淡，或许轰轰烈烈，而所有的牺牲者，最终都只会化纪念碑上的一个名字，甚至，连名字也留不。

概是因为龙建国把叶涵拉队的关系，叶涵和龙建国的关系有些奇怪，不像普通的上级，反倒像一见如故的朋友。不过两个人都是公私分明的格，公事上从来都是一丝不苟，私里倒是随意得很。

叶涵的窘态看得龙建国呵呵直笑，毫无同心地笑问：“第一次？”

叶涵犹豫了一，捻了一支夹在指间，燃后小心地了一，登时呛得连声咳嗽，肺里的气熏得好似堵的，他从没如此清晰地觉到自己的气在什么位置。

不久前，指挥派了整整一个连的预备役过来，专门负责收敛遇难者的遗，尽绝大多数预备役人员都曾是现役官兵，可是面对如此惨烈的战场，仍然有许多人绪失控，全连能够行收敛工作的总人数还不到一个排，经过一系列思想工作之后，也只三分之二的战士可以勉面对遇难者，迄今仍有三分之一摇摆不定。

龙建国勉笑笑：“不也好，省得像我一样死活戒不掉。”

龙建国：“推土机吧，要不就是挖掘机，反正就是工程机械，指挥过来运尸的……蟑螂尸。”

“是啊，这是战争。”叶涵将烟卷送到嘴边，升腾的烟雾在他的前摇摆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