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看看。”

“什么呀？”

阮阮将手里的小树枝扔了，站起拍拍手，走过去接过那字条一看，眸中顿时一喜，顾不得这青/天/白/日大广众之，一起来蹦到他上，捧着他的脸吧唧亲了好大一。

那是孟安居送来的字条，他已找到阮行舟，人受了些轻伤，休养这些时候已无碍，一行人正在启程前往龙牙关的路上。

清晨的农家小院已有不少人走动，霍修猝不及防抱了个满怀甜香，大手隔着厚实的冬衣在她翘的尊上暗搓搓了一把，得了便宜还笑话她。

“好多人看着呢，不怕羞了？”

“啊？”

阮阮亲完了才觉不妥，神儿往四一瞟，教周遭农妇们瞧闹地目光看得脸不已，火一就烧到了耳后，忙扭了扭从他怀里来。

她拿手挡在脸侧，噘着嘴小声埋怨他，“都怪你，也不知拦着我……”

霍修瞧着她但笑不语，反正她总都是理不直气也壮得很。

阮阮不好意思，假模假式地弯腰理了理裙摆掩饰尴尬，再抬起，忽然轻轻“唔”了声。

右前方不远一间农院里，卫霁站在那儿有一会儿了，时间也不算，只是刚好看到她天喜地着去亲霍修罢了。

他站在院边，没人看守，也没遭一儿罪，但脚上带着防止逃跑的锁链，目光遥遥望过来，神复杂。

这还是阮阮自先前被霍修堵截后，回看见卫霁，见他衣着都是净整齐的，心到底安稳不少。

只是卫霁现在对她应该很失望。

人家明明知她家帮助了霍修谋反也愿意带她去找爹爹，结果这一程风雪，到底还是他错付了。

阮阮同他对视一，于心有愧，伸手拉住霍修的衣袖轻轻撼了撼，小声问：“你能不能放了卫霁呀？”

霍修一听果然眉尖一拧。

阮阮又解释：“说你坏话的信是别人寄给他的，他先前也没应过要去，你别公报私仇嘛。”

“嗯？”

霍修挑了挑眉，抬手在她额上轻敲了。

他提步往屋里去，边走边说：“公报私仇都用上了，你个小糊涂懂什么，我现在拘着他才是为他一家好。”

他说着回望了那边儿篱笆旁双目炯炯的卫霁，话音倒是平和，“年轻人意气风发是好事，但心浮气躁，易受人鼓动也是事实，王权更迭是大势所趋，他们那一帮文人士成不了事，多……只能成当权者杀儆猴时的。”

他这比喻可真够接地气的，阮阮虽然不懂政事，但也能听明白他的意思。

意识扭看了院里的，脸上有些难堪。

她想了想，真诚发问：“那你能不能让我去劝劝他，教他回徽州老实待着，别上赶着去当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