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他提起顾西穗的那个语气，钱闪闪就忍不住笑了，问：“你到底是有多烦她啊？”

“一起等死。”

“那生活有什么好的？”

天知为了睡到他，她费了多大功夫。她当然沉浸于那养鱼的快乐里，他则反路地在拒绝里把她拉得更近……

然而如今再回忆起这些，她总觉得那简直是小孩过家家。在人生大事面前，男女之间的事，似乎变得无比轻浮。

尚只是久地望着她。

“你怎么……”

临把钱闪闪送到了楼，钱闪闪了车，他才突然又叫了一声：“喂！”

“除了故意找骂、卖房赔钱之外，要什么？”

“我并不烦她，我只是烦她所代表的那生活，天天在正常和疯狂之间徘徊不定，跟走钢丝似的。其实她还不如一条走上黑，老老实实去当个致的利己主义者。”

那是极少数一也不妩媚也不的她，却是尚心里的她。

凌晨四天，尚开车送她回去。她当然也可以直接住在尚那里，不过她了解自己，如果今天她跟他回了家，她一定会上他的。

诶？这人怎么不理牌的？

钱闪闪目瞪呆地看着他离开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就是一起吃，一起住，一起无所事事，一起玩，一起咒骂这个世界。”

现在，她说：“我知你不在乎我上那些事，但我在乎，它不是我的人设或者装饰品，而是我切切实实的人生，我需要跟它清算了，才能去考虑以后。”

“什么叫一起生活？”

钱闪闪忽然想起刚跟尚认识的时候，在前期，他们两个本就没睡过觉，她叫他来家里饭的那一天，他真的就跑去饭了，等顾西穗和刘灵一离开，他才低打量了她一会儿，说：“我知你想要什么，不过对我来说太无聊了，我在你上，想得到的比这个多。”

尚则完全无所谓，在濛濛的细雨中专注地开着车，问：“之后你打算怎么办呢？”

“反正没听到她也讨厌我。”

他则自嘲地笑了笑，：“估计这句话你已经听腻了。”

他这才回，就坐在驾驶座上，还是那双夹杂着笑意和嘲讽的睛，却带一期盼地看着她。

“简单啊，什么都不想，趁末日来临前赚钱，之后躺平了看文明崩溃，岂不是舒服得多？”

拿到了她人生最的一张照片，足够的饱和度让她看起来像个女杀手，她睛里有仓皇，也有愤怒，嘴角边挂着不甘心的倔。

“猜的。”他说：“你肯定是了什么对的事，顾西穗才会依然陪着你。”

而，是她现最不需要的东西。

钱闪闪笑了起来，连忙：“没有，这句话我永远都听不腻。”

“哈哈哈哈哈哈！”钱闪闪大笑了起来。

“因为我喜你啊。”他拉了拉帽檐，说：“是想要跟你一起去死的那喜。”

“啊？”

她则怀抱着双臂，走到车窗前，

钱闪闪回，看他把胳膊搭在车窗上，问：“你要不要跟我一起生活？”

才四个月而已，她看他的心态都变了，从前她是真把他当玩的，但现在——

钱闪闪笑了起来，问：“还有呢？”

钱闪闪笑了起来，：“她要是听到你这么说，会恨死你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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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闪闪顿住。

“什么怎么办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