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激励并改变了那么多女人，居然不算意义？”顾西穗想不明白。

权西森还是没说话，只是不置可否地看着顾西穗。

那真是奇怪的一天，上午他们还在听着辈聊婚姻，到了晚上，他们俩则坐在车里讨论着怎么反抗婚姻制。

小区里除了夜灯、蚊虫、细雨之外几乎什么都没有，过了一会儿后，他们才先后车，他把手放在她上，替她挡着细雨。

顾西穗则从到尾都保持着震惊的表，最后还是忍不住说：“但你决不能觉得你的人生毫无意义，不要随便跟人结婚，如果你真的要结婚，就去娶一个你喜的女人，你又不缺钱，又不用考虑什么现实因素，你完全可以过上很幸福的生活的。”

权西森忽然：“我喜的女人正在反抗离婚冷静期。”

顾西穗愣了一，又大笑起来：“少用激将法！”

电梯停，门打开，他们一前一后地走去，分别去洗手间拿巾，顾西穗好奇地说：“你猜他们会不会已经把孩的名字都取好了？”

“不好说，姚总打麻将时可是很投的，她还想过要参加麻将锦标赛来着……”

“哈？这世界上居然还有这比赛的吗？”

“怎么没有？姚总有一年都想去报名了，结果一看，什么清华的北大的都去了，她就又放弃了。”

顾西穗哈哈大笑着，用手机在网上搜着锦标赛的信息，权西森则去冰箱拿矿泉，两个人分别窝在沙发和中岛，也不知什么时候起，他们俩完全变成了老夫老妻模式。

如今权西森的住布满了顾西穗的东西：衣柜里是她的睡衣、衣、家居服、备用的通勤装两、休闲装若；浴室里则摆着她常用的护肤品、化妆品、卸妆油、洗面巾，以及卫生巾。

顾西穗看完关于麻将锦标赛的新闻，才丢手机，再次抬看着权西森，：“我是真的不想结婚，我见过刘灵离婚的时候，撕得非常难看，要知她跟她老公还是青梅竹一起大的，贫困地区大的，为了两个人的未来努力至今，结果……”

权西森了，：“赞成。婚姻制早就应该淘汰了。”

“那我们呢？”顾西穗望着他问：“我们将来会怎样？”

“我们会好好的，直到有一天我们受够了彼此。”

“到时候你会跟我说吗？”顾西穗好奇地问：“比如说你不喜我的时候？”

“不会。”

他毫不犹豫地说，就在顾西穗的心还没来得及沉的时候，就听到他继续说：“我会一直很喜你的，即便是分手之后，我也会像一个人类喜另一个人类一样地喜你。”

哈？

这都什么诡异的话？

顾西穗都快笑疯了，：“那真是谢谢你了喔，另一个人类。”

“不客气，应该的。”他说。

旧的世界徐徐向前，她则在新世界里被撞得破血

两个多月后，顾西穗才理解了权西森一，有关于人类应该灭绝的。那时候互联网最大的新闻是：俄乌之战、上海。

那阵几乎一打开手机，顾西穗就开始发麻了。她可以接受自己在一个大时代的转折上，但绝没有想过是这样的。

也不知什么时候起，她就有一活在平行世界里的觉，仿佛旧的那个世界还在延续着曾经的一切徐徐向前，而她则在这个新世界里被撞得破血，变成粉末。

那肯定不是2020年开始的，而是更早一些时候。

跟权西森聊起，他才垂眸，笑着，却以一很悲哀的语气说：“是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变过。”

彼时顾西穗在宁夏，三月末，贺兰山还是奇冷无比，每到夜里，权西森都会在炉中一堆火给她取，她裹着毯坐在沙发里，有时候会跟权西森聊一会儿天，有时则一言不发地坐在那里，听着外面风声大作，卷起沙粒和细雪，并哐当哐当地拍着门。

那风声仿佛变成了历史本，在未来，这些年可能只是教科书上的一句话，几个句，但其中的时候，完全是另一概念。她不知她老的时候会怎么形容这个时代，会不会像那些上了年纪的人一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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