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在这些事上而已。

于是她伸了个懒腰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悠然地说：“那你加油喔！”

正经人哪有空搞暧昧啊？

当天晚上他们是真的去看了那场音乐会，她本来以为连续睡了两天、中午又小憩了一会儿之后，肯定不会睡着的，谁知音乐刚响起十分钟，她就了梦乡。

醒来时看到他专注的侧脸，睛被唯一的舞台光源亮，他的胳膊搭在两个人座位中间的扶手上，手指随着音乐不经意地敲击着。

顾西穗原本还以为他是随着音乐在敲击，之后才发现不是。

他是在思考。

午她就发现了，他思考时会习惯地用手指敲击什么，有人在的时候，他的表倒是很舒缓，这会儿却严肃了起来，目光灼灼，一副明而沉的样。

顾西穗凝神望着他，过了好久，才坐直。

他便立即侧，目光又变得柔和了起来，问：“醒了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你接来半个小时要什么呢？”他饶有兴致地问。

“尊重一乐手，假装我是个舒伯特的人。”顾西穗无奈地说。

他就又笑了。

“所以他们弹得好吗？”她指了指台上的钢琴手和小提琴师。

“我真的不知，”他摊摊手，说：“我对舒伯特一窍不通。”

“我不信。”顾西穗。

他就又笑了。

“所以除了瓦格纳，你还喜谁？”

“周杰、陈奕迅……”他简直是照着门歌手榜单在报，一路报到了王菲，之后说：“噢，还有ee。”

顾西穗皱眉：“你是怎么在瓦格纳和ee之间平衡的？”

他却反问：“你不是在贝多芬和《大悲咒》之间也平衡得很好吗？”

若不是前排的客人回，顾西穗恐怕又要大笑了。

《大悲咒》可是她的加班神曲，尤其是在每季末尾，报表得最暴躁的时候，边听着《大悲咒》，边麻醉自己，指望自己能在那烦人的碎碎念里四大皆空、立地成佛。

她斜倚在座位上，探跟权西森讲她听《大悲咒》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