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顾西穗这才沉思起来，想了想她跟严云齐的主要区别是在于，严云齐手握着三百家店铺的销售数据，顾西穗却只负责其中的一小分——还是最简单的那分。

因为大牌本不缺销售额，小品牌才缺。

顾西穗的营销能力和品味都没什么问题，但财务分析和数据整合能力跟严云齐比起来差远了。

而这些才是重中之重。

这么一想，顾西穗就凝了凝神，：“如果是转岗的话，我估计我就会更崩溃了，我之所以一直留在太初，就是因为抗压能力太垃圾，外加啥也不会，要不然……”

“我拜托你！”

话还没说完，钱闪闪忽然就叫了起来：“你自嘲也要有个限度好吗？整个太初除了你之外，还有谁能让仕和香奈儿把自己的保安拨给你用？你去问问严云齐能不能，甚至张文华能不能？自嘲这事偶尔来几句也就算了，天天否定自己，说久了自己都会信的你知不知？”

“我们fp……”

“你给我闭嘴！”

她突然了床，几大步走过来，毫不犹豫住顾西穗的脑袋往床上一撞，当然是不疼，就是很莫名其妙。

顾西穗捂着额叫了一声，刘灵则哈哈大笑着。

“说了多少次了让你少看那些无聊的东西，个测试了解一自己也就算了，你怎么还当真了？本来不设限的人，天天拿着那几个词洗脑自己，久而久之也觉得自己无药可救、世界也只有那么大了。你自己画了个圈钻去，然后说这个不行那个不行，这个不会那个不会，当然觉得自己是个废了——但你一个二十多岁的人，什么都不会不是很正常的吗？不会就去学啊！能有多难？你以为我会关心一个真无能的人睡太久会不会饿吗？或者刘灵放着好好的星期天不休息，是来听你讲你有多废的？”

啊！这熟悉的觉。

顾西穗总觉得她应该是个抖，要不然，为什么听到钱闪闪骂她时她会这么快乐呢？

仿佛只有听到钱闪闪还在骂人，顾西穗才觉得生活还是正常的。

虽然顾西穗跟刘灵在说的，跟钱闪闪骂她的，完全是两个话题。

她侧看了刘灵一，两个人又是默契地一笑，任由钱闪闪东拉西扯地发火。

倒是那个正在给顾西穗的技师：“这位靓女说得对，工作就是这样的啦，都会有不如意的时候，所以才需要定期放送——我们公司最近刚好有年卡优惠……”

这突如其来的推销让三个人都哈哈大笑起来。

“世难，女人就更得学会给自己打气，都是被打压着大的人，如果自己还要自卑的话……”

刘灵却忽然笑着说：“她才不是自卑，她是幸存者愧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