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说：“我也不确定自己是伪善还是矫，但我真的不太能接受这不公平……”

“可是你换个角度想一的话，一个五十多岁依然想要学英语的女人，成为密接对她来说算什么呢？她肯定比你以为的很多。”

权西森很平和地看着她说。

顾西穗这才意外地侧。

也不知什么时候，他突然就蹲了来，目光清亮地注视着她。

仕的男装其实是这世界上最无聊的衣服，不价格几何，都掩盖不了设计平庸而乏味的事实，那些衣服似乎只适合那些退休的、富贵的白老男人，然而此刻穿在他上，却带着一很奇怪的，腐朽的气息。

大概是没有找到衬衫，他在里面穿着的依然是黑t恤，西装领没扣好，显得有些落拓。

“你会有非常崩溃和痛苦的时候吗？”她问。

“当然。”

“那你怎么解决？”

“听瓦格纳。”他笑着说：“因为他是个疯，听他发疯，我就不必自己发疯了。”

顾西穗差又大笑了起来。

但她的肌一动就痛，让她不禁倒了一气，伸手摸了摸她右的角，问权西森：“了吗？”

“有。”他带着一些怜惜地说。

犹豫了一，顾西穗才把手里的剂递给他，他走过来，接过去，而她则仰起，闭上。

那天她在他上闻到了火焰的气息。

那燃烧过后的木才会有的，类似于灰烬的味，尽被淡淡的香味藏住了，却还是勾起了她的某联觉反应。她想像着一场大火，在空旷的原野上漫无目的地燃烧着，烧到最后什么都不剩了，唯有孤寂的大地。

那是一场小型空白时刻，她坐在角落里，倚着墙，他则立在一旁，后是灯火通明的商场，前方则是诡异的ktv现场，弦乐四重奏搭着一首又一首耳熟能详的粤语歌，人们唱着闹着，那些在草丛的小灯泡则缓缓地闪烁。

他俯，望着她的睛和眉，小心翼翼地朝她角起来的地方着止痛雾。

雾缓慢地落在她的肤上，如同细雨一般。

她一直静静地等待着，他却太不能控制他的表，那不加掩饰的，恋慕与冲动。

等她睁开，看到的是他凝望恋人一般神，她怔了怔，他却终究是没忍住，伸手，碰了碰她角起来的那个地方。

她定住。

手指的温度缓解了雾带来的凉意，却也让她耳边静了一秒。她一动不动地看着他，以及他的手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