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门声响起，一个圆脸大睛的女孩端了一杯咖啡来，冲顾西穗笑了笑，把咖啡放在她面前。

张文华问：“你要跟我们一起吃饭吗？”

“不要，我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吃垃圾品！”

秘书小是个活力四的人，跟张文华聊天的语气如同在跟自家辈似的，说：“低油低盐了两周，再不吃量的东西我真的会疯。”

她这么一说，办公室里的三个女人就都齐齐笑了起来——那觉恐怕每个女人都经历过，不是于减也好、健康也好，还是别的什么也好，反正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，想彻底地放纵一把。

笑完了，张文华才问：“现在的客量大吗？”

“还早呢，本不到峰时的一半。”

政府规定的则是客最峰的70以。

顾西穗顿时松了气。

张文华却还是沉思了片刻，：“你让他们今天打开空中园吧，可以安排避雨的客人去那里，再准备一些巾和茶，让严云齐准备一份通稿发去。以防万一，也跟疾控中心报备一，那么大的雨，说不定有一两个冒发烧的。”

“是。”助理小，就又退去了。

顾西穗怔了怔，她倒是知太初广场在建一个空中园，以承接更多的公众活动，但那个园原计划是12月31号才对外开放的。

“要过来看看吗？”

大概是觉察到了顾西穗的讶异，张文华就走到了窗边，打开百叶窗。

顾西穗跟着走过去，七十楼能看到的风景，跟低层当然是不一样的。台风将至，整个城市仿佛都暗了来，唯独楼不远的那个玻璃房亮着的灯，隐约能看到里面的绿植和海。

那是货真价实的空中园。

顾西穗之所以找兔总裁也是为了这件事，这个空中园从一开始就是照公共区域来设计的，去往那里，并不非要经过太初广场不可，另外有一个电梯直达，并通往东塔的写字楼。等正式对外开放后，那个园将会举办一系列公众活动，包括了跨年倒数、节小市集、冬奥会宣传，等等。

这其中会有好几个公益项目，宣传经费有限，顾西穗不得不自己想办法。

“之前实习时，建议商场洗手间添加家洗手间，和自助女用品贩售机的，是不是你？”

“是……”

一提到这件事，顾西穗就有些汗颜，她还以为她带了一先经验回来呢，谁知集团早就准备好了，她刚把实习报告上去，严云齐就说：“这些已经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