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没有开，顾斐波摸索到逃生楼梯边，不意外发现了密密麻麻的白线阻隔了逃生通。

“救援就晚了几秒，所以她死了，我活了。要是当年，要是当年带着她往楼上跑，可能她就不会死了。”

陷焦急而失去了引以为傲的理智。

顾斐波收了他的球，然后取了他大脑里植的芯片。他的手法很快，没有给祁漠带来过多的痛苦，也依照他的夙愿在他死前将不属于他的分尽数取来了。

“狙击手哪有莽撞的。”祁漠笑了笑，血缓缓让四肢逐渐到麻木，“我只是在想，如果当年，我跟她在酒店里遭遇火灾的时候，有人来替我们打破窗就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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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分的伤是假装仓惶逃窜时，白线割的伤，很快就自愈了，唯有大的伤是贯穿伤，愈合的略微有些缓慢。

逃生通里没有摄像，祁漠自然不可能给他留重新逃窜去的可能。

“这些把我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机械不属于我的一分，如果我着它们去见她，我怕她不认识我，会害怕。”他勾起角，机械地转了转球，顾斐波知他看不见自己，附近的监控镜已经被打碎，他前只能是密密麻麻的监控屏幕，他也只能选一个调取查看。

骗术单拎任何一个来都不级，但层层递的骗术会一环扣一环，环环相互左证，最后在受害者脑里成为严密的逻辑链，来帮助受害者落陷阱。

“噢，对了。”祁漠转了转球，“我要死了，您不能在杀死我之前，把我的球和颅的芯片拿来。”

“真好啊，能在灾难里，打破一切障碍，带着人从天而降，像个盖世英雄一样。”

“要是当年，我也能这么救她就好了，要是当年，我像你一样往楼上跑就好了，楼全是烟，全是烟，完全看不见，后来我们连空气都没有了，她是被烟活活呛死的。”

屏幕里，又是谁呢？

“能跟她死在一栋楼里，真是太好了。”

手上的玄铁化成细勾，机关轻轻一勾，线便从机关上垂落来，不复绷的威力。

傻才真的用刀割线，顾斐波的割线行为全都是给祁漠看的幌。

“不过这样也好，死在你手里，也好。”

但他笑了，他在看哪一块屏幕呢？

顾斐波真的很厉害啊。

“你选择上楼是对的，虽然我说这是个逃生游戏，但楼的机关远远比55层多得多，要是你真的楼，说不定我还有机会能赢。”

环环相扣，缺了任何一环，今天躺在地上的都不会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