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那些狐朋狗友来家玩了，有人怀念漂亮人的滋味，想继续赏玩大少爷的玩时，被他骂了回去。

少爷困惑而暴躁。

确认达斯死亡消息的一个月后，伊恩没有再表达过一次属于他自己的绪。

大少爷掐着小人苍白的脸，皱着眉问他，“你差不多也该行了吧？还要闹多久的脾气？”

意料之中的，没有得到任何反馈。

甚至青年的神都没有改变一丝。

罗伊狠狠咬着牙，任何前期准备都没有，暴而直接地开始摆布青年的。

而断了翅膀的小天鹅任由他随意伤害自己。

单薄的衣衫大敞，肋骨清晰地凸在空气中，微微颤抖的苍白指尖颓然地垂落在床边，血沿着肤蜿蜒，在苍白的床单上洇鲜红的印渍，刺人球。

“唔……”青年终于皱起了眉，被的疼痛刺激了声，涩的嗓音听得罗伊越发烦躁，他恍惚觉自己像是个鲁行凶的刽手，但又厌恶这自我否认的觉。

“非要这样你才肯声么？嗯？小婊！说话啊！哑了么！”说到最后，大少爷面目都狰狞了起来，愤怒的声音从他腔翻来，在这个纯白的房间震。

然而除了痛苦的银，失去自己绪表达能力的天鹅始终没有发别的声音。

罗伊太熟悉青年的了，这只被他从小调教大的天鹅，碰哪里会让伊恩皱眉，哪里会让他颤抖到尖叫，他都了如指掌。

很快他便找到了青年的。

于是随着床的波动而颤抖的青年，面颊迅速染上了红，他的神地盯着天板，发甜腻到叫罗伊觉刺耳的声音。

罗伊单手掐住青年的，行让他看着自己，但很快他发现，这人看着他叫时的样，和看着天板叫时的样没什么区别。

伊恩确实是看着他的脸了，但并没有把他看里。

“维诺去古蓝星送死去了，你开心么？嗯？杀了你哥的人上就要死了。”

男人一边动作，一边压低了凑到青年耳边，低声：“据说那个星球上早就在几个月前被虫占了，经过这么时间，上面虫的数量肯定已经翻了几翻了，他这次去就是有去无回。”

伊恩这么在意他哥的死，听到这个消息后，应该会觉痛快吧？

男人有些期待地侧看向伊恩的脸。

然后他翘起的角僵在脸上。

青年仰着随着他的动作息，纤细修的脖如天鹅颈一般弓起，生理的泪划过角，齿微张，看上去相当沉浸在快中。

——但对他刚才说的话没有半反应。

接来的事变得索然无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