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诺暂停视频。

他把视频度稍稍往回调了十秒。

嗯，人鱼一脸好奇地探了，然后慢慢游向岸边……到这里位置，都很正常，和平时的斯塔利没什么区别。

再然后，人鱼一尾把尼克勒斯甩飞了。

维诺再次暂停。

他看着光屏上那条甩起的漂亮的蓝尾，指曲起抵在边，不禁陷沉思。

他家人鱼，杀伤力这么……事后还要缩他怀里，害怕到嘤嘤嘤？

【你不对劲jpg】

所以会消失的对吧？

他合理怀疑这个小骗在他面前装可怜。

但他没证据。

维诺继续播放录像，当看到尼克勒斯骂骂咧咧地往池里扔了个小瓶时，他忍不住屏住了呼。

那应该就是人鱼剂。

维诺皱起了眉，心中对人鱼研究院的官更差了。不为什么，因为这玩意儿就是他们研发推广来的，曰其名，“帮助促人鱼和饲主的亲密度”。

这东西在市面上非常普遍，在绝大分人鱼品专卖店都能看到这些药剂的影，甚至还有不同颜和气味的，其普遍程度类似于地球上被成各样式和包装的猫薄荷。

地球上的人类给猫咪买猫薄荷，是喜看猫咪“草上”的样，也不乏有些人会用猫薄荷雾手，以此引猫咪来蹭。

这个世界的人类买剂，其目的则直白得让人不适。是的，这玩意儿印在商品包装上的名字，就是非常直白的“人鱼剂”，其心思昭然若揭。

维诺从来没给斯塔利用过这东西，因为他觉得这玩意儿恶心人的。制人鱼发，那和前世那些给小姑娘迷药的氓有什么区别？

当然，这个世界的人并不这么觉得。人鱼这没什么智商、无法正常沟通的生，需要什么尊重么？

不需要。

他们只需要乖乖躺平，在被人类制的时候，不哭叫就好了——那被剂激发来的样，的成一条、因而发的状态就很不错。

维诺一直关注着画面中的人鱼，他看到斯塔利本来在游向假山，结果忽然停住了。

药效开始发作了么？维诺有些张地了，但他又不太确定，斯塔利停的时间太过巧合，刚好是尼克勒斯疯狂辱骂维诺的时候。

视频中的人鱼只了个从到肩膀的背影，安静地停在中一动不动。明明什么都看不到，但维诺就是觉得——斯塔利这会儿不兴，很不兴。

他在气尼克勒斯骂了他么？

好像也不是，之前尼克勒斯嘴里也不不净来着，但斯塔利表现得都很正常，和普通听不懂人话的人鱼区别不大。

只是这次尼克勒斯连带着骂上维诺了……斯塔利才突然现这生气的状态。

天，斯塔利生气是因为尼克勒斯那个崽骂了他么？这是在给维诺气？

等人鱼再次翻着游向池边时，他上那幽暗的、仿佛海底火山即将爆发前的压抑不在了，那副呜咽着要抱抱的样，和任何一条发作的人鱼没什么两样。

维诺心底又开始暗暗冒酸气了，可恶，这幅样怎么能被男主那个小傻看到！

维诺特意在人鱼“不小心”拽尼克勒斯的时候，暂停画面放大去看。在尼克勒斯无法看到的角度，人鱼在镜里的侧脸微微向低垂着，半敛眉目的金眸一片森冷。

那样维诺也不陌生，他一回在人鱼科研院见到人鱼的时候，他就是用那打算随时扑过来撕开他的神看自己的。

视频画面里，镜远微微波动的池很快就染上了一层淡红……直到零一的备用电池电量告罄，画面黑掉时，池变得艳红，维诺也没看见尼克勒斯浮上来。

这是……失血过多死在池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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