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，”简雾想了想，作地“哇哦”了一声，“太惊讶了。”

“嗯，”宋疏辞语气平静地附和，“确实惊讶。”

明显看了两人在敷衍自己，贺咏难以理解：“不是？难同恋很常见吗？你们为什么都这么淡定？”

简雾说：“从社会比例来说不算很常见。”

不过从贺咏的朋友圈来说，确实有常见。

就他、宋疏辞、贺咏还有凌梦这四个人里，就有75％的同恋，贺咏是唯一的那个例外。再带上他这个发小，这度确实有。

贺咏对朋友们的取向一无所知，见简雾他们这么淡定，他有些自我怀疑：“难是我太迂腐了？”

他还记得自己被发小表白之后吓得掉跑路，回去一整宿都没睡着。

“其实这么多年，我一直愧疚的，其实我想告诉他我不会因为这个讨厌他，但是我确实有慌，就几天没理他，然后就听说他转学了。”想到这儿，大概是及了一些悲伤的回忆，他的绪看起来也有些低落。

“所以后来我就不打中锋了，不知你们懂不懂那觉，有很多好不容易磨炼得很好的合，却没有人能在场上再读懂你的意思了。”

“明白。”宋疏辞说。

“我就知，你也打中锋，你肯定知，不过好在你现在遇到简哥了，回你可以找他约球。”

贺咏说着说着忍不住又羡慕起来：“说真的，你没觉得你和简老师简直是天选搭档吗？”

“我……”宋疏辞神微妙地看了简雾。

简雾拒绝和他对视。

“简老师觉得呢？”他突然把问题抛了过去。

简雾沉默了一会儿，蹭地站起来：“我觉得天快雨了，我得回家了，改天再约哈。”

“这就走啊？”贺咏看了天，“这还没起来呢。”

“等起来就晚了。”简雾说，“待会儿骑车该给我淋了。”

“那宋教授……”

“我跟他一块走吧。”宋疏辞跟着起。

“你俩怎么这么连婴啊。”贺咏郁闷地耸了耸肩，还不太想告别。

比贺咏更舍不得的是他的几个学生，听说简雾要走，都凑了过来。毕竟简雾走了，贺咏还得抓着他们继续练，而且这会儿就没人能给他们说好话了。

“简老师，”男孩们挽留，“你真不再打会儿？”

“不打了，”简雾笑了笑，“回有空再找你们。”

“那我们考的时候你来看吗？”最喜喝茶的小队员满脑主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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