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哥，我就喜你这直的，”贺咏捧一踩一，“每回简哥都要跑更衣室换衣服，事儿可多了。”

“那能一样吗，”简雾意识，“那会儿我们还是——”

简雾垂着看两人对着的脚尖：“我说你是不是有病，就非要穿我衣服？”

“谢谢。”宋疏辞在简雾“友好”的目光接过衣服，背过去便准备换。

那时候简雾还是跟大分男生一样，都是在密码柜旁边就把衣服换了，不会特地跑到更衣室的隔间去。直到某次他刚当着宋疏辞的面换完衣服，就看见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宋疏辞了。

“如果这样的话，”贺咏顿时想到了另一个方案：“我突然想起来李哥上回好像说想换新的，旧的不要了，我要不给他打个电话问问？”

贺咏离开得风风火火，留默然相对的一对前侣。

于是后来简雾换衣服都会把宋疏辞赶得八百米远，去更衣室隔间换衣服也成了习惯。

他俩从小一块打球打到大，连最初学打球也都是一起学的，小时候条件简陋，都是在家换好了才去打，后来到了中，才有了装修好一的篮球场。

他又扭回，上打量了护犊似的抱着球衣的简雾：“而且你都造谣我狗鼠畸恋了，我穿你件衣服怎么了？又不是没穿过，”他像是在翻旧账，“你也穿过我的。”

“真的啊？”贺咏放手机，先是有些意外，又很快反应过来，“懂了，你是想找宋教授蹭新的，那行，我去拿了哈！”

“我也没说非要穿你的衣服，”宋疏辞瞥了贺咏远去的背影，笑了一，说不清楚是在乐什么，“不是还有李哥？”

“不麻烦，”贺咏说，“他手机从来不离的，一打电话秒接。”他说着就要拨打键。

简雾拦了，贺咏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他。

他这厢话音落，那贺咏也找到衣服回来了，他把球衣递给宋疏辞：“宋哥，你试试看，应该能穿的。”

简雾：“……”

为了掩饰心那细微的波动，他面无表改：“是一对怨偶。”

半晌，简雾咽了唾沫：“借我的……也行。”

简雾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了什么问题，竟然从宋疏辞的追问里听了几分期待。

简雾丢给他一个白，懒得多说。

“是什么？”

简雾：“……”他怎么就事儿多了？敢他讲男德还讲问题了。

给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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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疏辞正脱了上衣，闻言扭，神微妙地瞥了简雾一。

看着贺咏掏手机准备拨号，简雾忽然改：“算了，麻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