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元杰利落的了猪圈，对着侄说：“你们去打，我和二哥给猪洗澡。”他往猪圈上方走，缩在一角的几只猪略有躁动，他走过去，伸手拍着最近的一只猪，掌声啪啪响，里有了笑：“这一真不错。”

兄弟俩提着空空的木桶了猪圈，一直没说话的顾元正突然问了句：“这个店，能开吗？”

顾元正没说话。

“没说。”接着，顾元正又添了句：“你二嫂一笔一笔的记着，兴许一月结一回，看老六怎么说。”

想起一事，顾元杰问二哥：“店里给钱了吗？这些天也送了不少青蔬瓜果各豆等。”

顾元正其实不是特别清楚，他说了自己知的：“娘想要我和大哥合开一个酒肆，听大哥话里的意思，娘……”他沉默了：“忧心后事，怕她走后，分了家，大哥挑不起大房的重担，说是不放心。”

“娘跟你们说了什么？”顾元杰将刚刚听到的话说了来：“大哥的变化也太大了些。”

“洗。”

“二哥决定和大哥合开一个店？”多年兄弟，顾元杰很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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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对。”顾元杰脸微变：“我看娘近来瞧着越发神，怎么会，应该不会不会的……”他摇着，显然有些接受不了：“家里忙，娘就自己去灶屋漱洗脸，张罗饭菜时她也会搭把手，吃的好睡的好……”说着他有些说不去了，大病一场后娘瘦了很多，衣裳穿在上都显的空，缠缠绵绵病了一年多，好几次差儿就，上了年纪的人，哪能经的住这折腾。他有些理解大哥了，喃喃自语：“能咬牙撑完整个农忙，也确实是不错了。”

里只余了淡淡的异味：“几只猪要不要洗个澡？”

顾晓晨顾晓方挑来两担，放扁担，双手提着满满一桶的往猪圈去，顾元正一手接住，放到了地上，顾元杰走了两步接过侄手里的。兄弟俩沉默的给猪洗澡，猪其实不是很脏，稍稍洗一就行。

“养到年尾得有二百多斤。”顾元正也很满意，面无表的神态透着浅浅温和。

给猪洗完澡，又提了两桶冲洗猪圈，整个猪圈彻底的净，被井数次冲洗的青石清冰凉，挤在一角的几只猪立即四散，寻着喜的地方躺舒服的只哼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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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说起大哥，顾元正心平静少了怨懑，能心平气和的评一句：“是不错，他有百般不足，孝顺爹娘是你我远远不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