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胖了一些，没有骨瘦嶙峋的那可怕了。依稀能够看年轻时候的貌，眉之间也没有那份挥之不去的郁了。脸上多少有了一些气血，这会儿倒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了。

看来，她在月亮村的生活比想象中的好。

程清念也看到了乔惜和霍行舟，她有些心虚，又有些愧疚。

最终还是走到了他们面前打了一声招呼。

她犹豫了一会儿说：“乔惜，谢谢你当初救了我。我那时脑不清楚，还说了很多伤人的话。你别放在心上，我就是个神经病。”

她回到乡，脑清楚了许多。

想起陆半农的背叛，想到亲生女儿陆映雪的算计和陷害，想到陆家人毁掉了她的一辈。

可是，归究底是她自己的错。

如果她没有那么恋脑，没被陆半农欺骗。她的父亲当年就不会归隐得那么早了，父女也不会分离那么久。她憎恶陆家，却拼命伤害边对自己好的人。

这是多蠢呀！

甚至面对救命恩人，还一副委屈憎恶的模样。

仿佛全世界都伤害了她，真是愚不可及。

“乔惜，我早就该和你说一声对不起的。可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，我很激你救了我，让我没有一辈错去。”

乔惜抿了抿问：“你觉得现在的生活好吗？”

“好。待在这里心很平静，父亲年纪大了我只能用余生弥补。若是他到时候……我也会留在村里给村民们治病，虽然我没什么天赋，但基础药理还是懂的。趁着剩的光，我会和父亲多学一些的。这原本是我多年前就该的事，希望现在也不会晚……”

“没有晚，什么时候回都来得及。”

“乔惜，在这里看到你，我很开心。”

乔惜脸上了几分淡淡的笑意，“那接来，你可能要天天看到我了。”

……

第二天一早。

霍行舟从海城请来的风师傅，挑了一个吉时开始准备乔的祭拜。

一起来的还有村里人惯用法事的法师。

月亮村没有禁止燃放烟爆竹。

一早上村里人就被鞭炮声给引了。

“那是乔家丫祭拜乔！”

“老太婆养了这么个孙女，还有福气的。打小我就知乔丫是个懂事乖巧的孩，可惜那老太婆死得太早了。不然要跟着享福了。”

“现在也是一样的，要怪就怪那些作恶的人。”

此时的乔惜和霍行舟站在墓碑前，看着新修的坟墓。

她的眶发红，了三炷香恭敬地祭拜。

“，我们来看您了。”

随后便将香了香炉中。

老陈递给她一篓纸钱，乔惜跪在墓前将那些纸钱一张一张烧尽。烟灰熏着睛，她的泪不自觉地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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