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小警员凑到一起议论：“她真的指使别人杀人了？她父亲手里真的有几条人命？”

“她提供的线索太多，还有待查证。我心里很复杂，毕竟是曾经崇拜过的人，我真希望她说的都是假的。你看陆映雪的神状态是不是不太对？”

“是有，上说先个神鉴定。”

他们担心陆映雪是疯了才说这些话的。

“这事要是被网民们知，那又得掀起轩然大波吧！”

“他们应该已经习惯了最近陆家一又一的大戏了吧。这案还牵扯到二十多年前国医程寒和陆半农比试的事，还有他女儿程清念自杀，真是复杂。难怪要成立专案组，不然真的调查不过来。”

陆映雪坐在小房间里，她今早已经说了很多话，嗓音都哑了。

面无表的她，心中的憎恨和厌恶退去之后，只剩了如同死一般的平静。原本她还有最后一个希望的，可昨晚没有一个电话是打通的。

她突然就疯了，疯得很平静，想要试试地狱的滋味。

她经历过了不少讯问。

现在是休息时间，靠在椅背上。

小房间的门被推开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来，满脸翳。

“陆映雪！你行啊！”

钟凌霄坐在她对面，“外面都说陆家父女手上都沾了人命，全都给关起来了。陆映雪主动自首，浪回呀。”

他怒火汹汹的，表都有些扭曲。

看着就像是脚的公。

陆映雪很冷静地看着他，第一次看到钟凌霄这么气急败坏的模样，心里还有。这么久了，她都需要仰人鼻息看着他的脸过日。

“陆映雪你怎么会来自首！你疯了吧！”

陆映雪靠在椅背上，嗓音有些沙哑说：“不自首就会被判更重的罪。我现在合调查，提供关键线索，还能减刑呢。”

钟凌霄握着拳，狠狠砸在桌面上。

咚一声，那桌都微微陷落去。

陆映雪连都没眨一，她虽然了警局，却没想到今天能调动钟凌霄的绪。

说实话有！

“陆映雪，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！你现在去了，我怎么办？我已经在给你准备实验室和药材了，你答应过我的事呢？”

“答应你杀人吗？要是再添加一条罪名我还要多坐几年牢呢，昨天之前我会愿意，现在的话我不愿意了。原来我对你这么重要你早说呀，那我就知怎么选了。”

陆映雪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，陌生得很。

“陆映雪你有病吧，这里有摄像。你别说话……”

“哈哈。”她笑了两声，“你现在知着急了？昨晚上我给你打了二十二通电话，你可一个都没接。我真求你的时候，你怎么都不肯接我电话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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