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寒是最能会的。

“您也要婚吗？”

“我是看你心思不正。霍家小还不错，堪堪得上我徒弟。”

“那我呢？若是没有他的话，我行吗？”

程寒看了他一会儿摇摇说：“不行。你看似为她着想，顺着她，可一到关键时候就自己主，自以为是的牺牲对她来说其实不公平。霍家小不会，有什么事他俩是一块担的，这样才是夫妻。”

不论福祸，都会将选择权给对方。

程寒的话，说透了。

钟意反驳：“难将她置险境才是好的选择吗？那不是拖她吗？您的意思是当初我假死离开错了吗？”

“这事没有对错，但也许她乐意被你拖累呢？这次你会为了她的安危牺牲，一次是否也会再次抛弃？她始终活得不心安，这份太重了寻常人担不起。”

非鱼，安知鱼之乐。

钟意哑无言。

也许是听心里去了，可还想反驳却说不什么有理的话。

那张如玉的俊脸有些难看。

他的余光瞥见乔惜，真的笑得很开心。

只是，不甘心。

乔惜的脸被外面的寒风得发红，她拉着霍行舟的手问：“这就是你给我准备的礼吗？”

“不是。”

“还不是？其实你要是没准备我也不会怪你的，我知你不想在阿意的面前落了面。”

“等回房再给你看。”

“好啊。”

乔惜笑说着话，拿震动的手机回复了几条消息。

她给柳家每一个人都发了新年快乐，包括柳慧。

还特意给远在非洲的舒雪打了一通电话，别的时候她或许不会接，但这样特殊的日她一定在庆祝国的新年。

果然。

电话震动了一会儿就接了起来。

舒雪的声音有些沙哑：“喂，乔惜。新年快乐！”

“新年快乐！你声音听着有不对劲，是冒了吗？”

“啊……没有！”

舒雪的声音被冲撞得破碎，电话那还隐约传来很不一样的声音。

“乔惜，你……你找我有事吗？”舒雪息着问，伸踢了踢。

“只是想和你说声新年快乐，你援非的时间就要到了吧？等你回来的时候，我们也应该要回到海城了。到时候我们又能经常见面了，我很想你。”

“我也……嗯。”

乔惜的耳有些发，声音小了一些：“你那边……是不是还有别人啊？”

她听到了！

那些声音并不陌生。

“嗯，一只海狗来……找我了！嘶，周煜你别咬我！”

“那不打扰了。”

乔惜火速挂断了电话。

战斗机一般的海狗不好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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