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指腹轻轻挲过她肤上的针，“我那么不值得你信任吗？”

霍行舟也听得明明白白，趁着这个机会，他可以将乔惜的嘴给撬开。

唐承德又小心叮嘱了几句，这才挂断了电话。

“是试针大会。”

乔惜着手机，对上他沉的眸，觉自己瞒不住了。

乔惜缩了缩手，可霍行舟不让她缩回去。

乔惜心闷得有些不过气。

乔惜急忙解释，“初赛在海城，难度很低的，我应该能顺利通过。所以我想等到结束后再告诉你的。”

“次让孙威猛多找几个小白鼠，他认识的狐朋狗友多。别扎自己了……再不济，也可以扎我。”

霍行舟的嗓音缓慢低沉：“你已经决定参赛了？”

霍行舟着她的手腕，看着红说：“所以你都着急拿自己练手了？这些针是你自己扎的？”

她说：“其实程爷爷早就预料到我逃不了的，所以早早就把《梅九针》给我了。他应该很遗憾中医南北分界的规矩，中医本就该集大成者，而不是敝帚自珍，中窥豹。陆氏针法一家独大，不仅针对我们程氏针法，也在压制其他家传针灸的发展。”

“这些东西，会让我努力持去。如果最终不行……”她低看了看自己的手腕，“那证明我还不够，挑战权威本就该付代价。”

乔惜被他的话了一心尖：“放心，我有分寸的。”

乔惜心虚地解释，“其实很久之前就和你提过的，程爷爷也说陆家不一定会针对我这个小辈。可最近才发现我的名单已经提上去公示了。我以为是接诊柳宗云，违反规矩的惩罚。可没想到是洪文和柳……”

“不是的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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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低垂着脑袋说：“是。”

“霍先生，这个规矩是不合理的。我不想让程爷爷遗憾一辈，他和陆家好像有解不开的结。而我也无法忘记的死。”

他声音低沉带着些许喑哑：“参赛，你要参加什么比赛？”

“你的分寸就是被迫参赛都瞒着我？”

她似乎很不愿提柳慧的名字。

“我知了，唐爷爷。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，我一定会注意的。”

“我针法很稳，不疼的。”

她没有故意隐瞒，只是看他最近烦心和钟家订单的事，不想给他平添烦恼。

慧也横一脚，她就那么厌恶她吗？

“可是……”他看向她的眸，“乔惜，我会心疼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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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惜郑重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