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生说，他持不了多久了……”

“小乔，请你帮帮我。我们柳家一定重金酬谢，有求必应。”柳秋霜为了小儿，愿意付一切代价。

乔惜很同她。

可始终记得程寒的叮嘱，程爷爷说无论如何都不能答应柳家的要求。

“柳，我没那么大本事。”

“小乔，你试试！”柳秋霜急切地说，“只要试试就好，你去看一次！”

乔惜的心揪了起来，为难地摇了摇：“抱歉，我不能答应。”

柳秋霜迫切：“你学的时候也宣过誓的，献医学，救死扶伤！小乔，你能救霍行舟，为什么就不能看看我儿呢？”

乔惜闭双，不敢直视。

她忘不掉宣誓的那一天说的话，她也好了为医学奋斗终生的准备。

可现在她拒绝了一位病人家属的求医。

正经的好东西

优雅的老太太，捂着心哑着声说：“你是记恨我以前折腾你吗？我和你歉。你有什么条件都能提。”

“不是。”

乔惜心里像是压了一块大石，狠心说：“师命难违，我不能答应您。”

听到她这句话，柳秋霜有“果然如此”的醒悟。

柳秋霜顿时了气，脸灰败：“我就知，是我求了。是我们柳家先坏了规矩，不怪你们。”

当年，柳宗云是陆半农治过的人，程寒是不会碰的。

她只是舍不得放弃那一丝的希望，其实她也知小儿很难醒过来了。

乔惜蹙着眉，又是规矩。

她不知当年发生了什么事，程爷爷也没有和她提过半句。

正当乔惜想开询问的时候，楼梯响起钱婶质问的声音：“许小，你怎么跑到楼上去了？”

乔惜和柳秋霜的注意力都被引了，朝着那边看去。

许星落撩了撩散落的发，说：“我去画室看看。那里有我和行舟哥哥许多回忆，没想到画室还保持原样。”

钱婶平静地说：“家里太忙，改天我会重新整理的。”

绝对不是为她保留原样！

“星落，太没礼貌了。你是客人，怎么能跑呢。”柳老太太佯装生气训斥。

许星落搂住了她的胳膊撒：“对不起嘛，我一时忘记自己是个客人。以前我经常来，比乔小还要熟悉呢。”

她又抬眸看向乔惜说：“乔小，你不会在意的，对吗？”

“在意。”

乔惜轻声说，“所以回许小别跑了，行舟不喜别人碰他的东西。”

她三句话不离霍行舟，一声声“行舟哥哥”听得乔惜心里很不舒服。

许星落嘴角扯开一丝笑意，底冰冷没有温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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