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着白衬衣都是斑驳的血迹，看着吓人。

杜鹃红着眶，泪落。

“虎毒不呀。”霍建成叹，“多少年没有请过家法了。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

霍行舟拿那张《断绝关系书》放到他们面前，“抱歉，擅自主和霍家脱离关系。”

“断绝关系！”

“脱离霍家！行舟你……”杜鹃惊愕地看着他。

“车祸是大房的，卓峰也是他们找来害我的。这一切，霍老先生都知。他愿意答应断绝关系，是怕我抖落真相，影响大房的名声。”

霍行舟声音冰冷地说，“卓峰本不是程寒的徒弟。”

杜鹃如坠冰窖。

霍建成张着嘴，浑浑噩噩，仿佛行尸走。

“我去找霍建军拼命！我要杀了他们！”杜鹃形若癫狂，乔惜将她拦住。

端庄优雅的贵妇人抱着乔惜，哭得上气不接气。

“原来卓峰是骗！”她双红，“他们就不能受到惩罚吗？”

霍行舟摇了摇，“霍老先生清理痕迹，没法将他们绳之于法。”

杜鹃颓败：“行舟，你的双怎么办呀？”

霍行舟握她的手，对上她的双说：“妈，还有办法。您不会失去我，甚至能看到更好的我。”

杜鹃愣愣地看着他。

“他们陷我于泥淖。那我满荣耀时，也不想让他们沾光分毫。”霍行舟说。

杜鹃好像听明白了，又有不确定。

“真的吗？”她声音轻飘飘的。

“真的。”

“那我信你。”

她愿意无条件相信自己的儿。

杜鹃抹掉泪，破涕为笑：“断绝关系就断了吧，反正我们二房也没有沾过光。现在拥有的，都是你赚来的。”

她是很讲理的人。

反倒是霍建成受到的震动比较大。

“乔惜，你是医生。以后，拜托你多照顾行舟。”

乔惜保证：“我会把他照顾得很好。”

杜鹃伸手了她的脑袋：“我就知你是个好孩。霍家大房这么欺负我儿，我对付不了他们，添添堵还是可以的。”

她拉住了霍建成的手，“走！”

“走哪？”

“去添堵！”

杜鹃扬声说，她向来脆利落。

两人走后，乔惜有担心：“婆婆不会事吧？”

“她不会让自己吃亏。”

霍行舟淡淡地说，“先回房吧。”

“嗯。”

两人回到房间，乔惜将霍行舟的上衣脱掉，他上没有一块好，全是血瘀红。

“外伤。”他说。

乔惜拿活血化瘀的药膏，一圈一圈地在他上。她轻声说：“还好没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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