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盗铃。

“陈教练。”门的工作人员跟来开门就脸不太好的陈留打了招呼。又没忍住好奇，越过陈留往里探了探，就看着背对着她蹲着的王折。

她突然更好奇了。不是才赢了比赛，怎么两个人之前的气氛跟吵了架一样？这候场室不是都才待了两分钟吗？

王折站起来，神与之前无异，仍旧是温和的，他往门边走来，边走边问。

“到我们了？”

陈留却突然皱了皱眉，将扶着门的手放了来，在王折走的时候，迈步走去。

“是，彩环节，据我们之前征集的粉丝意愿，占票数优势的是路组的新老对决。所以接来的彩环节，就……想请您们直接移步主舞台。”工作人员将上面代的传话容，一五一十地传达着。

“那我们还要打一场？”

王折跟着陈留来，就看到了在后台走廊上等着他们的白鲨和秦风，于是回问。

“不止。还说，要我们互换辅助。”

白鲨走过来，顺势搭手在王折肩上。

陈留的目光停留在白鲨搭在王折肩上的手，半秒后又匆忙移开来。声音比刚才更冷地了句。

“互换辅助？好。”

王折不自觉地往陈留的手瞥去，陈留的手自然地背在后，看不什么端倪，但王折还是向工作人员正经地征求：“不换辅助打，行吗？”

互换辅助的表演赛，之前也有先例。而且对一般选手没有坏的影响，甚至还可以在这中学到一些技巧，所以，理论上来说，一般人都不会拒绝的，观众更是喜闻乐见。

工作人员显然也是第一次遇见这要求。她为难起来：“这、这……是有什么不能换的吗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陈留的声音骤然沉来，他执拗地答着，“换吧。”

但刚执拗而阔气地答完的某人说完就立逃避起来。

他低看向自己和王折中间的那块空地，咬着，背在后的右手悄悄地着左手。

王折大概没想到陈留会固执在这件事上，但他也没准备妥协。

他抖了抖肩膀，让白鲨收了手，才向前迈了两步。

而当他的鞋现在陈留的视线里，陈留缓缓抬了，略带仓皇的目光被王折逮了个正着，但之前他里王折还没完全读懂的波澜，现在都被他藏了起来。

“陈留。”王折小声地劝，“你……”

只是才，王折突然觉得依照陈留的脾，好言相劝是绝对不会收到结果的。

他转地说：“不行。”

陈留不以为意地伸了右手碰了碰他肩，没有就“行与不行”和他行再探讨，而是直接示意他让开一步，然后绕过他，往前走了两步，边走边。

“秦风，走吧。”

王折看着陈留绕过自己，不停留，他有怔忡地站在原地看着，而陈留却也不回地往前走，只留了背影给他，让他也是一阵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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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舞台的设备是各个赞助商赞助的，连键盘都是统一备的。

陈留上了舞台就自觉地坐了，他把整个人都藏在屏幕后面，左手也藏在衣服袋里，直到了召唤师峡谷，他才不得不把自己开始发麻的手拿来。

一向话不多的秦风看着坐在自己边的陈留沉默地坐在自己边，连耳机都没，还是忍不住多嘴提醒了一句：“耳机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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