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？”

“你……之前，生气吗？”

“生什么气？”陈留转过来，问。

“我缺席S赛，”王折又重复，“不生气吗？”

陈留的目光和王折的目光相接，没有闪躲，却不平静。像山雨将来，一沉重压在陈留肩心，他不知王折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，也没法去揣测王折心里想的。

他看了两秒后，还是先移开了目光，无力地笑了笑，又垂目光，正好落在王折垂着的手上。

他了，承认。

“生气，但也生过气了。”

话才说完，他的目光微动了动，疾手快地伸手将王折手间要烧手的烟拦截过来，才补充：“但是再生气也生不了多久的。那时候……”

王折看着他的动作，顺从地将烟给他，听着他继续说。

“那时候我就想：要是第二天醒来，你站到我面前，我就勉为其难地跟你算算账。当然如果你愿意投怀送抱的话，”陈留将烟丢了，抿了抿嘴，“那我们就一笔勾销。但是啊……”

陈留顿了顿，还是说了来：“可能是我异想天开了。”

“异想天开”四个字是陈留用最平静的语气说来的。

听在王折的耳里的时候，俨然在他的心掀起了轩然大波，这场来的山雨最后还是落在了王折的心。

这寥寥四个字，就是他想象不了的陈留所度过的四年。

有谩骂，有重压，有独孤，有无止境的失望……可这些东西，都被陈留咽了，他一个字也没说，一也没透给王折。

他只说，想王折站在自己面前这件事，是他异想天开了。

王折心蔓延来的绪，竟然比看着陈留手抖病发时还要涩上几分。他抬看着边的人，他想回应陈留，想说，现在就不是异想天开了。

可话到了嘴边，打了转又被他咽了去，他的眉拧在了一。

他有什么立场来说这句话呢？

如果不是当初他的离开，或许就不会有这一连串的事。又或者如果当初他肯告诉陈留，这……

不，他还是不会告诉陈留的，王折很快就把心里的念否定了。

陈留大概是看了他的言又止，接过话。

“现在你回来了。”

陈留的目光在王折的眉上缠绵着，更像要将他描摹在心上一样。

王折被陈留难得的温柔包裹得无所适从起来，他听见陈留靠近来，贴着他，轻声喃了句：

“其实……对我来说，你回来，就好。”

说着他的慢慢地贴近了王折。

他在王折的上小心翼翼地啄吻着，一、两……确定了王折没有退后，他才放心地贴上去，轻轻地碾磨着，像雨，像夏风，缠绵又温和。

陈留的手也慢慢着王折的手心，掌贴着掌，他扣住他的五指。

他着自己攒了四年的耐心和温柔，着自己攒了四年的勇气，也着自己等待了四年，无路可去的，不温不火、不疾不徐地告诉王折，对他来说。

王折回来，回到他前边，就好。

再别无他求，也别无他法。

王折被陈留的温柔绕得心微动，跟着扣了手指。

他听着陈留贴着他的耳朵，轻声问：“王折，他们之前说决冠军是双星的开始，你说，现在能不能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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