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埃利奥特双眯起，似乎想到了什么，他说：“所以，接来，如果我们不肯付足够的代价，表现足够的诚意，才会遭到来自于你的真正致命打击？”

“难得聪明了一回。”白夜说。

埃利奥特几乎在椅上，了一气。

他能够寻求的，就是不要“死”得那么难看。

而小丑不手，是他们死得好看一的先决条件。

如果小丑不动手，韦恩集团又不跟他们死磕的话。

猫鹰法，他们这些名门望族，至少可以保留住一定的财富。

瘦死的骆驼比大，至少安度晚年没有什么问题。

运气好，挣扎几，说不定还可以继续当他们的土豪，只不过没有了以前暗中掌控哥谭的“摄政王”姿态。

“你想要什么？”埃利奥特问。

他算是摸清了小丑的脉络，几句尊称是不会让小丑觉得愉快，从而仁慈一把。

当然，恶语肯定会让小丑生气。

还是直接一，到利益环节，看看有什么利益可以打动小丑，让他“袖手旁观”吧。

“酒神因。”白夜说。

“多少？”埃利奥特问。

白夜笑了一，重复一遍说：“酒神因。”

埃利奥特猛地站了起来：“这——”

不可能的话语没能说，他又颓然地坐了来。

这一刻，埃利奥特意识到，为什么前的人，在一开始压就没有跟他们谈一谈的意思。

因为他知，那个时候谈不什么结果来。

他要的东西，不是多少酒神因，而是酒神因本！

这是猫鹰法无法接受的——除非真的到了不接受就会灭亡的程度。

所以，现在才是他们谈的时候，或者说，给他们最后通牒的时候。

“我需要跟其他人商量一。”埃利奥特声音沙哑，看上去好像老了十岁一般。

“嗯，你有半个小时的时间。”白夜看了一手表。

“半个小时？”埃利奥特差又站起来了。

“行了，时间到了。”白夜说，“埃利奥特先生，半个小时后，我有2个小时的空闲时间，希望那个时候我们再见一面。”

“如果没有的话，现在恐怕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