蝙蝠侠说，以他的智商，完全理解白夜想说什么。

如果要摧毁他们，那么，就是在摧毁哥谭本。

“是的，所以韦恩家族，哪怕是最大的家族，在他们中，依然是背叛者。”白夜说，“你父母死了。”

蝙蝠侠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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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于韦恩家族本就是在这规则上建立壮大起来的。

一群杂的狼群之中，狼决定，以后要永远吃素，于是，狼死掉了。

“韦恩集团，的确有一分违法的勾当。”蝙蝠侠并不隐瞒白夜，“早在我祖父时期，就已经停摆，在我父亲上任之后，就几乎彻底分割了。”

“名门望族？”蝙蝠侠说，“你的意思是说，哥谭的上层，那些名，望族，便是猫鹰法？”

幼狼落他乡，归来之后，成为了蝙蝠猛男。

，这位小丑已经成为了一个无足轻重之人。

这一次，对手已经不是单纯打一顿，找证据丢到哥谭警署门外就会消停的级别了。

但现在，他“师未捷死”，遇到了白夜。

尽不受掌控，甚至在将来的某一天会发展成为真正的小丑。

“我明白了。”

“但是，依然需要。”

两人丢在地上的小丑，走到旁边坐。

如果白夜的推测为真的话，他只是一枚棋罢了。

“而当他们成为了这里的掌控者之后，原本的暴力手段就不跟以前那样合适了。”

“不，你说。”

而是某已经成形的制度。

“那些人，都有可能是猫鹰法的一员？”蝙蝠侠报了一连串的名字。

“布鲁斯，你有没有想过，为什么你的父母会死在小巷当中呢？”白夜突然问，“要知，你可是哥谭的王。”

“猫鹰法。”

蝙蝠侠当然明白白夜要说什么，不过有些猜测，他还是希望从别人中说来。

“……”蝙蝠侠闭上睛，过了几秒钟又重新睁开。

现在不是时候。

“从前，有那么一群人。”白夜说，“他们用黑的枪支、白的粉末、红的鲜血，开拓了一座属于他们的城市。”

哥谭？”蝙蝠侠说，“他们又是谁？”

“你说呢？”

白夜伸手粘了一茶，在桌上画一个歪歪扭扭的猫鹰脑袋——低幼画风。

他没有沉溺于往事，那些糟糕的场景，回忆过太多遍了。

“不，我是说，猫鹰法就是哥谭。”白夜笑着说。

哥谭的起源，建立在罪恶之上。

属于哥谭市的规则和制度。

“若不是你有一个好家，说不定韦恩企业已经被蚕殆尽，不复存在了。”

“这个名字，取得真贴切啊。”

“布鲁斯，让我们来回顾，或者说推测一段很有意思的‘历史’吧。”白夜说，“你介意吗？”

他们的家族，就是哥谭。

“任何的失衡，都是他们所不允许的。”

倒茶的阿尔弗瑞德动作微微停顿了一，倒完茶，退后。

蝙蝠侠所说的都是哥谭的名门望族，可以这么说，他们先辈们一手缔造了哥谭。

蝙蝠侠所面对的“敌人”，其实不是一个人，也不是一群人。

危险的幼兽已经被扼杀在了摇篮之中，没有了成的可能。

白夜笑着说，“哥谭的名门望族，他们染指着哥谭的白，也维持着哥谭的黑，两者平衡，才是哥谭，才是那些名门望族生存的基。”

哪怕是蝙蝠侠，有时候也需要行心理上的调节，稍微回避一些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