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撕伪装，重新那令人心悸的笑容，然后将他当自己“重哥谭”的信号。

尸被摆成什么模样？

苏利文难以想象。

但是接了几次来，包括今晚，苏利文终于确定，前的小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疯了。

他居然会说“谢谢”？

恐惧和害怕的绪迅速扭转，变成了极端的畅快。

一个令所有人都恐惧的疯，重新归来，却成为了一个即将被所有人观赏的猴？

世界上还有比这个更加令人开心的事吗？

不仅仅是苏利文，那两个保镖也笑得很开心。

他们几乎迫不及待地等待着明晚的到来，可以向整个哥谭宣布——

你看，那个小丑，他好像一条狗。

“啧，已经被人当是真正的搞笑小丑了。”苏利文转之前那一瞬间快意的神，当然没有瞒过白夜的睛，“如果你在的话，会不会忍受这况的发生呢？”

小丑会因为什么事暴怒生气？

这一很难说清楚，哪怕是蝙蝠侠也很难界定，当自己让小丑的计划落空的时候，那个绿发的家伙是不是真的生气了。

蝙蝠侠可以很清楚地分辨那恐惧中夹杂着害怕的神、表。

但小丑是个例外。

哪怕上一秒他因为蝙蝠侠，计划落空而咆哮，一秒蝙蝠侠的拳砸碎他的时候，他依然会莫名其妙笑来。

不过有一可以肯定，小丑会因为“有趣”而到愉悦。

这里的有趣包括很多，比如跟蝙蝠侠斗智斗勇，抓几个小丑认为有趣的人当人质跟蝙蝠侠斗智斗勇。

制造几个惊天大案，看人挣扎然后跟蝙蝠侠斗智斗勇。

而这有趣里面，恐怕不会包括“自己被当真正的小丑，旁人看得很有趣”这一选项。

白夜很期待小丑可以现，加到这场狂当中。

毕竟，这原本就是白夜为他所准备的。

苏利文他们很兴，不意味着所有人都很兴。

比如戈登跟白夜一样，同样觉得哥谭药，不过他当年刚刚来到哥谭的时候，就不止一次产生过这样的想法了。

因此只是叹了几句。

除开戈登之外，一大票的著名、非著名犯罪者们也在叹哥谭药。

小丑那个混，开了一个非常糟糕的。

一旦他变成好人这个设定被哥谭人民所接受，那么，哥谭原本的犯罪者们，威慑力都大大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