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孙悟空。

“呆，你怎么一副死了爹的样？”孙悟空看着猪八戒说。

“去你的，弼温，你才死了爹呢！”猪八戒顿时暴怒起来。

孙悟空却没有生气，反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我可是石所化，我的爹是天，怎么会死？”

“！”

猪八戒没好气地绕过孙悟空，一飞的没影了。

“那个方向是天河啊，对哦，他以前可是天蓬元帅。”孙悟空自言自语了一句。

天河算是猪八戒曾经的大本营了。

“人呢？”白夜看向孙悟空问。

他是一个人回来的，没有带着黄袍怪。

“那两个家伙，好的跟一个人似的。”

孙悟空说，“所以我就把他们一块带上天了，结果——”

停顿了一，孙悟空不打算也不想在白夜面前卖这毫无意义的关：“他们都疯了。”

“疯了？”白夜问。

“对，他们本不知天发生了什么事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”孙悟空说，“他说界之前，明明一切都好好的，然后，就疯了。”

“连那个百羞，似乎也恢复了记忆，跟着疯掉了。”

“他们人呢？”白夜问。

孙悟空咧嘴一笑，不知何时，每一颗都变得尖锐森然的牙齿：“死了。”

“死了？”

“对。”孙悟空说，“他们疯之后，太惨了，所以，我就送了他们一个痛快。”

“也好。”

白夜，完全没有因为孙悟空滥杀无辜而生气的意思，“助他们早日脱离苦海，悟空你也是功德无量。”

孙悟空脸上的肌了一。

忘记了这和尚是十足的妖僧，才不会在意这事。

原本还打算逗一逗这和尚，结果是犯了经验主义错误。

“小同志还是太本本主义了。”白夜对着孙悟空说，“本本主义要不得，理论和实践是不能分离的，主观和客观分离，轻视实践，轻视认识是要错误的。”

孙悟空一脸懵，完全听不懂。

但是有一可以确认，就是他在见识上再度被白夜鄙视了一通。

“来都来了，不能亏。”

白夜重新走到了八卦炉旁边，一抬手，把八卦炉收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