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翻看着手中的文件资料，从门外走来了一个顾客，白夜也没有去看。

第一易阁开起来也有一段时间了，附近经常路过的人也熟悉了这一家名字中二夸张，偶尔一关店就是一两天的便利店。

恐怕是什么富二代随便开个便利店玩玩，来验生活的，店里的东西不多。

只是一个普通的便利店罢了，并不像名字那样夸张，或者说，名字恐怕也只是一个噱。

平日里面顾客不多也不少，今天稍微差些，现在倒是第一笔生意。

当然，对于白夜来说，他的宇宙第一超时空文明易阁现在撑死是传说中的“试营业”状态，等真正营业之后，店里面卖的可不会现在这样的普通商品。

到时候卖的东西，每一件拿去都可以亮瞎所有人的钛合金狗，还能打开新世界的大门。

来的顾客很快就拿好了一瓶矿泉，放在收银台上，没有多说话。

白夜看了一，前是一个中生模样的女生，披肩发，漂亮的小脸上面充满了青活力的觉。

熟练的拿过矿泉扫码，白夜说：“两块。”

那女中生却没有第一时间结账，而是盯着收银台上面的黑面发呆，过了一会儿才开问：“这个面卖吗？”

“嗯？”白夜看向了她略显喜的脸，心里顿时有了个念。

白夜抓起了面，在了脸上，看向那个女中生，声音透过面传来，显得有些失真和低沉，好像是某梦呓一般：“看着我。”

两人对视，白夜可以清楚地看到对方的双从原来的有神开始变得迷茫，然后陷到了某奇怪的失神状态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白夜问。

“姜安儿。”略显呆滞的回答。

“好的，姜安儿，你喜这个面吗？”白夜面之的面容浮现了笑容。

原本在面上的手已经松开，不过黑的骷髅面却完地贴合了他的脸颊，没有任何掉来的意思。

甚至连半分呼不畅的觉都没有。

“喜，觉很……诡异，也很漂亮。”姜安儿非常诚实地回答。

“那么，你能够告诉我，你现在是什么觉吗？”白夜继续问。

拿到这黑面之后，白夜还是第一次使用，当然要好好清楚，这张面的“控制效果”到底有多——至少稍微测试一对普通人的控制力可以达到什么程度。

“轻飘飘的觉，好像漂浮在里。”姜安儿声音也带上一丝迷离，显然，从刚才的“初步被控制”状态朝着更的层次发着。

“很好。”白夜笑了笑说，“那么，我的话，你会听从吗？”

“会——会的吧？”姜安儿的声音当中带上了一丝迟疑。

显然，现在的控制并不足以让她完全变成白夜的牵线木偶。

“你好像有些迟疑？”白夜站了起来，双手在收银台上面，前倾，一拉近了跟姜安儿上的距离，少女上淡淡的清香舒的味透过了面传了过来。

“我……”姜安儿脸上带上了一丝惶恐的表。

不过原来略显呆滞的表却是消失了，显得有些生动了起来，看上去就好像是被一个带着面的无良老板调戏的小女生没有区别。

“白夜，你在什么？”这个时候，一个声音在店门外响起来。

姜安儿似乎如梦初醒的样，脸红红地看了白夜，或者说看了白夜的面一，连收银台上面的都没拿，匆匆忙忙走了去。

“啧，秦医生，你现的时机真是太糟糕了。”白夜看向了走来的宋茵。

宋茵一都不见外地走了收银台当中，拉过白夜的椅坐了来，显得有些疲惫的模样，“第一，我姓宋，第二，我觉得我现的时机很对。难不成是打搅了你调戏小姑娘的好戏，我记得已经帮你把隐语者的书都删掉了。还有，你的面是从哪里来的？”

白夜也不在意，转过坐在了收银台上面，看着宋茵：“好的，王医生，你觉得我的面怎么样？”

“如果你要参加什么化装舞会的话，比较合适。”宋茵一本正经地说，到最后，中跟刚才的姜安儿一样，带上了迷茫。

“呵。”

白夜的低笑透过面传了来。

五分钟后，白夜摘了面，伸手在自己的太了几。

使用这张面，就好像是在思考一个复杂无比的难题一样，时间了，难免会有些疼和疲惫。

“疼吗？”

宋茵站了起来，把椅让给了白夜，主动站在他伸手，帮他起了太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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