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除非……”

&esp;&esp;馥祀女士只觉得自己也张起来，忍不住问：“除非什么？”

&esp;&esp;“除非在无穷的时光之前，就让这件事变得确定。”顾青山。

&esp;&esp;馥祀女士：“可是隔着漫无比的时光，变数实在太多，本无法确定亿万年后发生的某一件事，是完全照自己的意志去开始、行、结束的——就算是我们这些等待者，也无法到这一步。”

&esp;&esp;“不。”

&esp;&esp;顾青山吐一个字。

&esp;&esp;他心念飞闪，飞快的思考着对方的破局之法。

&esp;&esp;“混之真神拥有整个纪元的扶持，是本不会死的，所以唯有发动登神之战，才可以夺取神位，灭杀真神。”

&esp;&esp;“而发动登神之战的先决条件，是必须向混纪元献祭一个秩序——女士，这一有没有问题？”

&esp;&esp;馥祀女士：“没有问题，确实是这样。”

&esp;&esp;顾青山接着说去：“如果是这样，那么对方能动手脚的地方有几个。”

&esp;&esp;“一是在参与登神之战的人员上动手脚——这一我相信我的同伴，因为我对他们知知底，再说就算他动了手脚，以我的力量也足以对付我的几位同伴。”

&esp;&esp;馥祀女士：“你的同伴我都看过了，没有问题。”

&esp;&esp;顾青山默了一，继续：“那么，还剩一件事，是敌人可以在亿万年前提前布置的。”

&esp;&esp;“什么？”

&esp;&esp;“秩序，我所献祭的那个秩序。”

&esp;&esp;顾青山回忆起自己献祭王秩序之时的景。

&esp;&esp;从到尾，这个秩序没有任何表示，也没有任何应对。

&esp;&esp;——以这个秩序的狡猾，它不应该是这样。

&esp;&esp;顾青山在心中来回想了许多遍，确认：“这是敌人唯一能翻盘的地方，也是唯一能在亿万年前布置的手段，这个手段将决定登神之路的最终走向。”

&esp;&esp;“就像女士您混的青铜殿行卧底，暗中改变登神之战中的考验一样，您的老对手了同样的事。”

&esp;&esp;顾青山了气，断定：“我认为，在亿万年前，他就在诸界末日在线·王之序上动了手脚。”

&esp;&esp;馥祀女士看着他，心中不禁升起一敬佩之意。

&esp;&esp;这是她第一次对比自己弱小数百倍的存在产生敬意，并且是发自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