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
&esp;&esp;顾青山只能继续摇。

&esp;&esp;女看看谢灵，又看看顾青山。

&esp;&esp;“两个可怜人。”她叹息。

&esp;&esp;顾青山心中一动。

&esp;&esp;可怜……

&esp;&esp;不，这句话的语气，语境，所蕴的意义，都和自己在大尸那里所见到的那个怪不同。

&esp;&esp;现在看来，两者说的不是同一件事。

&esp;&esp;顾青山有些失落，却开：“你我同属黄泉，为何以如此怜悯的语气与我谈？”

&esp;&esp;“因为我怜悯你，也怜悯所有黄泉神祇。”

&esp;&esp;那女以无比冷肃的语气说去：“六崩碎之后，黄泉世界七零八落，无数神祇的力量被削弱至最低，若不重新合黄泉碎片，黄泉众神早晚会沦为他人的隶，就像你见过的那样。”

&esp;&esp;“而你，黄泉鬼王，你还没有真正见识过这个世界，以及那即将到来的时代。”

&esp;&esp;她的声音放的低沉而缓慢：

&esp;&esp;“当你得到那柄权杖的认可，你便再也不是凡人，你将享受亡者的朝拜，同样也要承受间的责任和义务。”

&esp;&esp;“鬼王，你与我命运缠，但此刻我无法通过术法来到你的边，帮你度过难关。”

&esp;&esp;“所以你要想办法在诸界的末日中活去，直到新时代来临的那一天。”

&esp;&esp;“到了那一天，我们自会相见。”

&esp;&esp;顾青山锐的捕捉到一个词，立刻问：“新时代？你所说的新时代是什么？”

&esp;&esp;“六争雄的时代。”

&esp;&esp;那女说完，站起，轻轻摇动船桨。

&esp;&esp;一叶小舟在浩江中随波逐，很快不见了踪影。

&esp;&esp;忘川大江也渐渐化作虚影，从琉璃世界的天空中彻底消失。

&esp;&esp;整个世界，只剩了顾青山和谢灵两人。

&esp;&esp;顾青山久久仰望虚空，心中惘然若失。

&esp;&esp;是的，忘川唯有女才用得来。

&esp;&esp;自己无法使用“忘川”层级的力量，也无法呼唤这位骷髅人，帮助自己与敌人战斗。

&esp;&esp;这也是那女言语之中的遗憾之。

&esp;&esp;兴许还有些别的什么原因，但顾青山就不得而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