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鸢漫不经心地：“我的确上去了。”

周悦诧异，“你不怕死？虽然这里死了，现实中还活着，但死亡时候的痛苦是真的，没人想承受这样的痛苦。”

那这四十九重鬼域是茹的手笔，还是这位大人的手笔？

“你给我的生机换一个问题，你不吃亏。”南鸢。

南鸢挑了眉。

这世上就没有不怕死的人，如果真不怕死，那也是因为他们不知死亡的痛苦。

惶恐、震惊、畏惧从一只恶鬼的脸上闪过。

“你！你竟敢！”

话落，周悦一双变成了猩红，上凶光大绽，郁成黑雾的气环绕着她。

周悦盯着她看了片刻，大发慈悲地答应了，“可以，你问吧。”

一个问题。”

一秒，周悦惨叫声。

只见那厚厚一把、得都能将人缠成茧的发竟像是被什么东西烧到了一样，无形的火焰从发尾端转间就烧到了恶鬼的，连带着吞噬掉了恶鬼周那的黑雾。

“第五层住着的人是男是女？”

这个问题一，先前还哄哄的周悦神陡然一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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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位大人是男是女？”南鸢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。

原本只是披肩的黑发陡然间伸，如一张密集的网朝南鸢缠了过来，手上的指甲也变得又尖又，锋锐无比，轻易就能隔断人的咙，或是将人大卸八块。

“你怎么知第五层住着人？你上去过了？不，不可能，你怎么可能上得去？”

如果是，这位大人跟茹又是什么关系？

周悦这会儿惶恐不已，哪里还有心回答她的问题，她杀了这人的心都有！

周悦的声音陡然，变得尖锐刺耳，“你疯了吧！要是冒犯到了那位大人，令他震怒，大人很可能会毁掉我和我的鬼域！”

南鸢想事的时候，指轻抚过血玉簪上雕刻的纹。

暴怒的周悦彻底化恶鬼，还是一只被激怒的恶鬼，“我本来想饶你一命的，但现在，你冒犯亵渎大人，你非死不可！”

那觉很不好受。

南鸢面无波澜，手上金光闪过，直接伸手一抓，将那发抓住了一把。

譬如周悦自己，虽然已经过去了几年了，现在变成恶鬼的她哪怕没了人类的官，她却依然记得自己死时脑骨碎裂四肢扭曲的觉。

周悦在惨叫声中变成了一只……秃了大半个的恶鬼。

南鸢掏了兜里的血玉簪，继续问：“这个是不是那位大人的？”

看样，诅咒的这位茹跟周悦里的这位大人不是一个人。

如果让她再选一次，她一定不会选择这样的死法。

南鸢抓住她剩的发，将这逞凶的恶鬼拽到了面前，然后一掌将鬼拍到了地上。

如果不是，这位大人的住宅为何会与鬼域相通？

这亵渎神般的行为引得周悦再次大惊。

周悦又是一声尖叫，“这是大人的血玉簪！你怎么敢闯大人的房间，还偷大人的东西！你疯了！你找死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