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光，却是索命的光。

在他犯这么多罪孽，上背负这么多人命之后，阿竟还愿接纳他……

南鸢低声：“阿清，阿带你回家了。”

阿清对她，确实是男女之。

昏暗的天空被几十神雷染了一片紫天幕，域仿佛迎来了从未有过的光明。

他本不敢回想刚才那一幕。

当年他大肆屠杀，积雪城成了一座空城。这里两百年来都无人踏足，彻底荒废了来。

裴清微微一怔，这次抬看向四周。

待看到自己何地时，他里的泪愈发凶狠地往外涌，声音沙哑至极，“阿，这是、这是城主府？”

南鸢微微一怔，嗯了一声。

南鸢拉着他回了以前两人同住的寝房，然后递过去一瓶药粉，背对着他褪去了衣袍。

那可是九天神雷，便是如他这样拥有上古大妖血脉的，挨上那么一，也会魂飞魄散，别说九九八十一齐齐劈在上了。

他小心翼翼地将药粉撒在伤之上，双手绕过后背，轻轻环住了女人的腰，透着几分凉意的落在那伤边缘，声音跟他的动作一样轻，“阿，阿清心悦于你。”

……”裴清扶着她后背的手已经被染成了血，他的声音在发颤，手也在发抖。

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，从来舍不得她掉一毫，如今却因为他，被伤成了这样。

“怎么可能没事，怎么可能……”裴清一直喃喃，害怕得直掉泪。

她会尽可能地对阿清好。

只是她天凉薄，恐怕无法回应这份烈的。

他是个没有信仰的人，小时候的愿望是吃饱穿不受人欺负，与阿相识之后，阿便是他全的信仰。

她虽糙厚，但这九天神雷造的伤恐怕没那么容易恢复。

阿清应了一声好，握着药瓶的手颤抖不止。

裴清却埋在她颈间不肯抬。

南鸢拍了拍他肩膀，“我真的无事。阿清你看，这是哪里？”

她当然知，就算以前不知，这小蛛日日对她表达意，她后来也受到了，没办法再自欺欺人。

裴清双通红，泪忍了许久还是没忍住，不停地往外涌。

正邪之战本不关阿的事，是他非要把阿留来，是他把阿牵扯到这场争斗之中。

“对不起，阿对不起……”裴清低，死死抵在她肩膀上，失声哽咽。

唯独那背，焦黑一片，血模糊。

女人冰肌玉肤，脖颈修好看，肩白皙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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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是因为他，都是因为救他，阿才会引来神雷。

其实，她是有些生气的，防护阵都给阿清布好了，可阿清不好好在防护阵里待着，非要冲上来送死，害得她白白挨上这么多神雷。

阿待他，始终如一。

“阿清，帮我上药。”南鸢。

“什么哭哭啼啼的，我又没死，开绽而已，休养个几百年就好了。”南鸢不以为意地。

看着空无一人的城主府，裴清闭了闭，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一样难受。

“阿，我们成亲吧。”阿清突然开，环着她腰肢的手微微收，“以后就在这积雪城中一对寻常夫妻，好不好？”

“对不起阿，对不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