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住，你只有两年

云鹜脸上的笑没有持续太久便淡了来。

他站在悬崖之巅，前是那不见底的万丈渊。

这是个让域君都疼的地方。

哪怕是他掉去，他都不一定能安然无恙地回来。

渊之中有常年不散的瘴气，这瘴气并非普通瘴气，它能驱走五行元素。

这就意味着，再厉害的灵修大能掉去，也会上变成一个普通人。

瘴气之中，腐烂的尸骨堆积如山，生着各毒虫凶兽，更滋生着数不清的，低等吞噬人的血，等吞噬人的喜怒哀乐恨嗔痴，它们侵蚀人的意识，摧毁人的意志……

一旦掉这个地方，不灵修还是修，都再难上来。

这里有一张大的网，密密麻麻，挣脱不开。除非——

涅槃重生，破茧成蝶。

为域五大君之一的笑面君，云鹜笑起来风多，实则是个极冷血的人。

哪怕裴清是他一手教来的，他手的时候也半儿不心。

事实上，如裴清这样怀上古大妖血脉的人类，云鹜已经丢去不止一个。

但那么多次，没有一个爬上来。

那些人，早就化成了一堆白骨，或者成为了那些的腹中餐。

啧，真可怜。

云鹜假模假样地叹了一声，正要转离开，却在察觉到什么后脚步一顿，蓦地往前一步。

他站在悬崖边上，静静地等着。

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的功夫，少年的息声越来越近。

裴清运气好，被丢来的时候刚好抓到了一藤蔓，然后借着这藤蔓爬到了峭上，再一儿攀爬了上来。

少年的双手已经被尖锐的石割裂，新鲜的血，覆在了已经涸的血渍上，一双手如同在血里泡过。

终于，那双血红的手爬到了崖边缘。

只差最后一步，他上就能去了。

裴清松了一气，嘴角缓缓扬起一个弧度。

然而，那扬起到一半的弧度很快便僵在了脸上。

里的喜一瞬间消散得净净，另一绪涌了来。

他仰望着那在上的男人，心脏颤抖。

过了这么久，他以为云鹜早已离开，却不想，他现在就站在悬崖边上，正笑盈盈地睥睨着他。

裴清在攀爬中本就不稳的呼陡然间急促起来，一脸惊惧地望着那人，里了许久都不曾现过的哀求和脆弱。

“云鹜，阿还等着我，我不能死在这里，求你……”

云鹜笑了一声，“你的求生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烈，真是让人吃惊。

裴小公，我的确答应过你，等你从里面来之后就能见到你阿，但并不是这个时候，而是你跌落到渊再爬上来的时候。

不过，你现在上来了也好，我正好补几句话送你——

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，你以为将庄莫南和他那群随从杀光了，就没人知是你动的手？”

云鹜说到这儿，低低笑声，似乎极为愉悦。

他笑起来十分好看，眉目。

但裴清却恨极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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