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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完全不应该，她记得小时候许诺只是晚回家一会儿，她都会着急。

“我觉得不正常……”

许诺初中的时候离开许家，自己住。

她咬咬，看着面前的顾旋带着迟疑，似乎不确定该不该跟面前人说，但想到这人对许诺态度的突然转变，还是决定开。

这一想，还真了问题。

“什么事。”

除此以外，都让她觉到不对劲，就像有人故意模糊了许诺。

他表略微严肃，甚至带着些试探的问：“你还记得上学时，许诺天天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，整日不学习，考试作弊的事儿吗？”

他们小学是五年制，毕业后，他们的学校便分了初中跟中，虽然不是一个年级的，但因为关注许楚楚，顾旋也认识了这个总是欺负自己的许诺。

“一切都不正常。”

所以她当年为什么要说是自己买的。

顾旋神闪烁：“你说，这是你买的。”

从那天她反驳了那个声音后，他就再也没有现过，以往每次只要跟许诺有关，那声音就会说一些难听的话，这次消失这么久，不禁让许楚楚重新思考起了关于许诺的事儿。

在许楚楚对面坐，顾旋直接。

“这面是别人给我的。”

许楚楚接着。

顾旋脸微变。

“因为我今天翻到这个面时，突然想起来——”

“这些天，我一直在想小诺的事。”

“你还记得我有一个猪八戒面吗？”

听完许楚楚的疑惑，顾旋脸上挂着的疏离笑意消失了。

他现在看许楚楚，完全没了之前的觉，而同样的，许楚楚的目光也没有了以往的依恋。

许楚楚脸有些苍白，见到他后神恍惚了一瞬，随后神很快变得清明。

“小的时候，你问过我面是从哪里来的，你还记得我是怎么回答的吗？”

一个初中生没有父母亲人的看顾自己搬去住，许楚楚细想后一阵后怕，她当时为什么会同意许诺单独搬住。

许楚楚：“对。”

听到这句话，顾旋拿面前咖啡的动作一顿。

最重要的，这么多年，她边围绕了许多人，竟然让她没有空闲去关注许诺，她甚至不知许诺现在住在哪里。

但许楚楚此时注意力完全不在这上面。

面是许诺的那个，他后来认识了许楚楚，无意间在她卧室中看到了。

他不动声掩饰掉眸中绪，声音放低了一些，似乎又变回了许楚楚熟悉的那个顾旋。

她没有买过这东西啊。

“记得，什么问题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