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被称为“叛者”的人就是这样。

有人视“法”为神明的馈赠，便有人视“法”为神明的诅咒。

度过那段充满愤怒和怨怼的时光后，她已经可以冷静且理智地看待一切。

从旁人的嬉笑中，尼莱乌斯得知了他们的份——叛者。

可最后，他们的国家还是被他们最排斥的“法”毁灭了，所有人都沦为隶。

尼莱乌斯沉默听着少年的抱怨，心中却毫无波澜。

他们固执己见，不去学不去听，并持让孙孙都不去接。

那是第一次，尼莱乌斯从人类的中看到了不一样的。

尼莱乌斯眨眨，没有暴自己其实能听懂他的话。

然而有一天，她看到了另一群人类。

“对不起，我无法解开它。”他没有看笼里的猩猩，仿佛是在自言自语，“不要动这些草药，它能让你的伤好得快一……”

可与那些光鲜亮丽的导师不同，他们浑脏污，衣服上全是破，手脚被黑铁制成的镣铐锁住，有人挥着鞭驱使他们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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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被学徒带过来，负责照顾尼莱乌斯的起居，这样学徒就能把更多时间放到学习上。

她无时无刻不在诅咒他们不得好死。

有时候少年会蹲在笼边，好像是在对尼莱乌斯说话，又好像是在问自己：“伊瑟尔婆婆说过，他们就是因为总是使用法寿命才会变得越来越短，那只要不使用就好……可他们为什么都不相信，还把婆婆杀死了……”

少年显然比学徒更尽心。

故意把手腕上的草沫掉，又让少年又给她上了三次药才停。

他把笼清理得很净，还不知从哪儿来了一把草，嚼碎后敷到尼莱乌斯被磨破的手腕上。

他们当然不能让这个消息被旁人知晓，因为“法”是构成这个时代的基。

那少年虽然还小，可一双睛却很亮。

少年站到笼边，尼莱乌斯条件反地抬与他对视。

人类至今为止创造的辉煌，所有导师的地位、这个时代的统治制度都构建在其上……一朝废除，不知会发生怎样可怕的灾祸。

“为什么会变成这样……明明我们生活得很好，没有伤害任何人，为什么非要让我们照他们的想法生活？”

尼莱乌斯的住也多了这样一个小隶。

是“同”……此时，一个人类正在与她产生共鸣。

这些人与她见过的所有人类都不同，这一行人里有老有少，其中年轻人的材明显更壮，的每一都充满力量。

外面的世界总会有些奇怪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