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药好了。”

沉浸在故事里的奥菲娜被这两声敲击声唤回神，抬便看到少年一手撑着桌面一手端着碗，眉微微挑起。

“看来你很喜我给你挑的书。”他把药汤放到少女面前，“但现在已经太晚了，明天再看怎么样？”

奥菲娜本想一气掉这碗药，奈何纵使她不怕苦，可也是怕的。

第一被到后，只能一沿着碗边轻啜。

明明都这样了，克拉克却看到她的睛还不自主地往摊开的书页上瞄，顿时觉得有些好笑。

“好了，你专心喝药，我给你讲之后的故事。”

少年坐到她边，拉过书瞅了度：“已经到结局了啊，怪不得你这么在意。”

奥菲娜：“你也看过？”

“当然，否则怎么会推荐给你？”克拉克又往后翻了两页，边翻边，“都是母亲写的书。有的，像这本就很有趣，但也有很无聊的……她居然还会写辨别植的工书，很难让人想象吧？”

奥菲娜听他不停说着，又咽一药汤后终于忍不住促：“所以这本书的结局是……”

“啊，这不是已经显而易见了吗？”

少年没有看书页，就能利地说之后的剧：“胜利女神遵守了与公主的承诺，直接找到战争之神，与祂一对一战。”

“两位神明间的对战在大陆中央展开，让曾经的密林变为一片沙漠……”

“最后，维克多莉亚姆的圣枪击碎了拜鲁姆的斧，代表战争的斧化成无数碎片，埋沙土……”

“失去武的拜鲁姆陷沉睡。而其他参与此次战争的主神也没有幸免，纷纷因为力量耗尽而陷永眠……”

“保持中立的主神们以此为戒，从此不再回应任何祈祷，彻底离开人类的世界……千年战争终于落帷幕，混沌时代就此终结。”

啪————

少年合上书本，张开双臂对少女笑：“之后便是我们熟悉的光辉时代了——很有趣的故事，是吧？”

听到结局，奥菲娜那颗动的心终于回归平静，低慢慢喝起药。

克拉克支着看她：“你觉得……这个故事是真的吗？”

奥菲娜还在沿着碗边一轻啜，像只怕、又渴到不得不喝的猫咪。

“故事只是故事而已。”她放碗，睫在打一片影，“互相争夺、互相厮杀，终究都是望的延伸。只要贪尚在，战争就不会消失……”

她第一次勾起嘴角，发的却是一声讥笑：“就算是没有了拜鲁姆的‘光辉时代’，战争也从未停止，不是吗？”

风顺着窗，灯中的火苗跟着晃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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