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——既然她说她会就让她，你都帮忙准备那么多了，就跟我一起等着吃吧。”老妇人一把拉住她，看起来心好似又好了，“而且你的嚏刚停，先别往外面跑。”

年轻的寡妇很会看，明锐地察觉到她在意的那个。

“我年轻的时候……有人把我养的猫抓走，剥掉、扔回我面前……”放在桌面的手因绪激动而微微颤抖，声线都跟着有些不稳，“我……每次看到这些就控制不住脾气……”

老太太说得太形象，奥菲娜立刻在脑海里勾勒一个满是泥的小克拉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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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，而她也让那些人已经为此付相等的代价……也许有些事是可以放的……

女主人这才想起还有这回事，立刻不好意思地边跟老人解释边起：“是我忘了……我这就去厨房看看。”

很奇妙，将憋在心里很久的事说来时，她并没有想象中的悲伤和愤怒，反而是怅然和解脱更多一些。

梅莉女士的间发一声冷笑，垂拽了自己的黑丝手：“一群没有自知之明的蠢货而已。”

“说起来，奥菲娜究竟去什么了？”梅莉女士的坐姿放松不少，脸上甚至带了释然的笑意，“说是给我找吃的，怎么这么时间都没回来？”

奥菲娜举着烤好的馅饼站到门外时，就不小心听到了两人的谈笑声。

“……约克那还叫调？克拉克在他这个年纪可比他烦人多了！”梅莉女士夸张的声音从门板的另一边传来，“看到个就钻，自从有了他，地室都不清扫了，他就是个人形自走抹布。还有，每次雨都要门，喜不停往泥坑里蹦……七八岁的男孩那都不是人类，森林里的猴都比他们净！”

最后一句成功止住女主人的脚步。想想也是这个理，便又跟梅莉女士聊起天来。

两个寡妇都自觉回避了各自的丈夫，话题就不可避免地拐到儿上。

虽然她也经常杀杀鸭，偶尔还制革的工作，但这从本质上就不一样。

为了生存和为了取乐的杀戮是不同的，任何有良知的人都不会因后者到愉悦。

女主人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原因，惊讶和愤慨瞬间盖过回忆带来的哀伤：“尤斯帝提亚在上……谁啊，这也太残忍了！”

老太太有些变扭地纠结数秒，这才不自在地微微颔首。

“您……是因为看到我剥才会觉得不舒服，是吗？”女主人小心翼翼地问。

对于克拉克，梅莉一直是引以为豪的，但这也不耽误她把儿小时候的糗事抖来笑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