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元熙记者今天到了现场，自由比完分站赛会成绩，需要现场报，他正在媒席那边，熟稔地调试设备，对问题。

天不怕地不怕的路西其实不愿意承认自己怕，他觉得这样很怂。

又等了一会儿，到最后一组。卡瓦连科先上场，1005分，然后是邓畅。

——

“离艾斯远。”陈岐小声嘱咐，“的时候宁可不练也看着他。”

邓畅在路西陈岐他们张的注视快步通过通，上了冰场。

后冰四周，也就是4f，是艾斯现在不了的单，这明晃晃的挑衅让艾斯表一僵住了。

几乎是同一时间，和路西他们最糟糕的想象一样，注意到邓畅动作的艾斯，也猛然加起速度。

从开始助到落冰，速度太快了。不要说艾斯，就连一直盯着他的路西和陈岐都没有反应过来。

冰面上的较量暗涌动。

来艾斯的脸都绿了。

但是正因为这样，晚上准备去吃饭时，看见路西犹豫了一会儿说：“你想吃什么？我帮你带上来吧？”

问题是邓畅为什么就上了啊！

“我……”路西局促地两只手十指叉在一起，“这么说可能怂的，但是我觉得艾斯会来找你。”

等了快两个小时，终于到最后一组上场，邓畅站起时，过另一，艾斯快步走过来。

路西则张地望着冰场上的邓畅，手指攥成拳，指尖冷得发僵。

——

因为要面对艾斯的人是邓畅，所以怕。

邓畅落冰时看着艾斯，抬起笑了笑。

不过邓畅明白。

邓畅只能再加速超过他。

路西提心吊胆了六分钟，等到最后半分钟时，邓畅猝不及防地开始加速。

路西在场边都快急疯了，艾斯这太明显了，就是想用扰邓畅他了阵脚，毕竟他不能连着两场碰撞事故，只能这样搞事。

一直就这样循环。

上冰之后，能觉到卡瓦连科也张的，生怕艾斯的注意力在他上。

但艾斯是个疯，他不讲任何规矩，又很懂得钻空。路西忘不了浅野昴被艾斯撞倒的样，那时候他已经够揪心的了。

乎他意料的是，邓畅上冰以后，完全没有照路西和陈岐之前建议的那样只小动作，他很快加起速度来。

如果换成他自己他不会有任何顾虑，大可以上冰去说有来一仗。

短节目过后，邓畅排在第一，然后是艾斯、卡瓦连科。放在平时这样的成绩足够让陈岐喜气洋洋，但今天所有人都一脸慎重。

“看好艾斯位置。”路西也说。

今年邓畅虽然拿了一个分站冠军，但总分才298，短节目勉破三位数，但是这次，估计是想着要打艾斯，他直接完发挥，又拿了个10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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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想法路西都说不，他本质上还是一个不善于表达的小哑。

如果那个人换成邓畅，同样的节在这片冰面上再发生一次，他一定会当场发疯。

艾斯这跟法非常恶心人，他如影随形地咬在邓畅后。

邓畅愣了愣：“为什么？”

邓畅快了他就在后优哉游哉地跟着，假装找行的觉，可一旦邓畅慢，他就快几步超到前面，慢悠悠地步法，卡着邓畅前的路线。

依然是扎人的大背，狂的铁灰考斯滕，走路走的大摇大摆。

“嗯。”路西转开视线，咬着嘴，“他有疯，我怕他……要搞你。”

“你不想让我碰见他？”邓畅问。

六分钟的时间，邓畅几次试图跃，要不然前面有个艾斯，要不然有其他的选手，是一次都没成功。

邓畅就一直在。

原因也很简单。

放心这词其实本就不能让人放心，路西望着艾斯那个方向，心里想着邓畅如果什么事他就要去拼命了，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得一脸悲壮。

倒是像说好的一样，靠在场边会啊！

“放心。”邓畅笑了笑说，“浅野昴的仇都还没报呢，我会保护好自己的。”

完全看不是刚工作的新人记者。

艾斯立刻也跟着加速，然而邓畅这次没给他跟的机会，快结束了，大伙儿都四散在场边，邓畅直冲中线，加速压重心，了个利落的后冰四周。

次日，男单自由开赛。

——

像是突然发现了猎的野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