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这时候还有空给我过生日啊？”路西继续板着脸问。

“因为是你过生日。”邓畅回答了一句看似废话的话。

但他们俩都明白这意思。

因为是你的生日，所以无论如何都要庆祝，不我上有多大的麻烦都希望你能开心。更不要说是迈成年的18岁。

路西不说话了，安静地看着邓畅。

“其实本来不会回来晚的，不会让你着急，但是耽搁了时间，因为第一次铺涂层的时候店家疏忽用错糖了，重新了一次。”邓畅说。

“本来想给你个惊喜，所以憋着没告诉你，我觉得不能因为我这边有麻烦，日就不过了……但段成章那意思好像是我得一团糟，你都快气死了。”

“让你担心了，生日没好。”邓畅说，“对不起。”

“如果说这个生日的话确实不是很好。”路西啧了一声，“18岁，两周都不了，你还跟我玩失踪，我刚才都想见面就揍你一顿了知吗。”

“对不起。”邓畅理解路西的愤怒，他诚恳地歉，“我……”

“可现在我又觉得很好。”路西笑了笑说。

邓畅愣住了。

——

糕上起了蜡烛，荧荧地亮着。

彼此陪伴了很多年的少年相对站着，边是园里的小石桌。

隔着烛火和虫鸣，邓畅看到路西的睛，在烛光那双睛带着他从没见过的温柔，甚至愫。

路西看着邓畅完全呆住的表，笑了：

“因为你想着我，所以觉得很好。”

“因为不怎样，现在还能和你在这儿，所以觉得很好。”

——

路西也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说这个，完全没有准备，可是剧烈的绪就在这个糕现的瞬间吞没了他。

其实五个月前他就约了邓畅一起去喝咖啡，可这之后发生了太多事，让他把刚刚看清一的愫都搁在了一旁，直到这几天，想要保护边这个人的冲动，想要陪伴着他的冲动都被唤醒。

而前的糕摆在这儿，是邓畅就算一直被烦心事缠，也满心想着要为他庆祝的18岁生日。

好像所有东西突如其来的就位了。

糕小小的一个不算很致，院里很。

他们两个一个跑得很累，一个刚生完气。

全都不算最好，却又刚刚好。

因为是这个人，所以很好。

——

路西的冰生涯不能说不坎坷，18岁前就骨折两次，真的的。

他冰，冰却给他很多痛苦。但即使在最痛的时候，也知自己在被某个人温柔地着。

温柔的，的。因为是对方，所以会把对方想得很脆弱然后想要伸手去保护，所以就算是很糟糕的路，也能一起走过去。

早就了这样的事。

却一直没有这样的自觉。

路西忽然想起今天折原在电话里给他放的那首《玫瑰恋人》。

轻缓的旋律在脑海中动着，路西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。

吃饭再慢都一直等他的人、受伤时无微不至照顾他的人、因为不想让包仲杰注意到他所以一直不太说话，却把他每次练习都看在里的人，他每次落冰会意识去找的人，他无论如何都想保护的人。

那些画面的男主角有着同样冷淡却温柔的睛。

淞城冰场的初见，世锦赛的拥抱，舞会上的吻手礼，坐飞机时给他带的抱枕，因为路西的宝贝玩偶「崽崽」每次接受采访邓畅都会选一只玩偶狗狗，一起看过的那么多城市的风景，邓畅聊天背景上他的照片……

这些回忆有的很甜，有的让人心悸，像幻灯片飞快地随着时间闪过，带着意摇曳在烛火里。

最后的最后，一切场景定格在两年前。

2019年，世纪之星冰演第七场。

沐浴在粉紫的灯光，路西在现场几千名观众的注目里，递给邓畅一朵玫瑰。

那时的邓畅是和现在一模一样的表。

——

一起经历过荣光，也走过过低谷。

整段路并不都是好事，你也有很多坎坷，我也有很多坎坷。

但因为现在还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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