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

……啊。

这不是好的么。

想要的承诺得到了。

路西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间绪更大了，不是生气是很慌，心砰砰地。

他纵横鹤城这么多年，从来没有过这状况，都怀疑自己是太冷又太累，心脏了什么问题。

“行。”路西茫然无措地了。

连正视邓畅的睛都怂，这算什么啊，他突然完全不知这算是怎么一回事了，语速飞快地说，“行，快回去吧，一会儿晚上训练了。”

邓畅应了声，跟在路西后面上楼。

一直到晚上训练，路西心里都七八糟的，一起退役怎么了？这不是他自己的要求吗？

可即使这么想着，还是有奇怪的绪让他不敢往邓畅那看，但回想起邓畅刚才说话的表，映着光的眸，他又总想多看邓畅一。

“路西！”陈岐不满地拿刀敲了冰场的墙板，“走什么神呢！”

“对不起！”路西认错认得飞快，迅速收回思绪。

“……”陈岐到嘴边的批评被了回去，小孩的认错态度太好，让他反而不好意思了，就一脸严肃地说，“专心，明天自由比赛了，知吗？你动作得心不在焉的。”

“诶，好。”路西乖巧地答应，又了一次。

力都到位了，陈岐才满意地了。

训练结束时路西往邓畅那边看了一，对方又在跃，挑清瘦的形在冰上，有冷淡清冽的觉。

路西脑海中却莫名冒邓畅在路灯看着他说的话，觉自己被了一似的，飞快别开。

——

次日，2018-2019大奖赛总决赛，男单自由项目开始。

今年的男单是近几年来竞争最激烈的一次，短节目结束后最分和最低分相差也就10分，意味着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在自由超常发挥后称王。

但也是近几年竞争最不激烈的一次，瓦里琴科退赛之后，比赛的一共就剩五个人，三个人拿奖牌，几率都过半了。

可在场的五个选手平都在伯仲之间，没有一个敢说自己能稳拿一块奖牌。

路西到场时俄罗斯教练组也在，但是只带了两个女单的小姑娘来看比赛，老瓦本人本没来。

五个人里，折原千里是世界第二，第一退赛之后他理应捍卫自己的地位，邓畅面临发育关、浅野昴成年组以来没有过理想成绩，他们俩都急需证明自己，杰尔斯短节目发挥失常在所有选手中垫底，他好歹也是世界前三的选手。

这么一看，路西在其中应该算最佛系的，但他本人跟「佛系」这个词从来就不沾边。

他可是刚刚狂言说要抬走杰尔斯的，公认现在成年组最狂的路西选手。

——

悦耳的女声响彻冰场，英语、德语的双语播报，请运动员上场，路西上冰，他的竞争对手们也鱼贯而上，杰尔斯、折原千里、浅野昴、邓畅。

一个一个熟悉的形，一张张熟悉的脸，有的和他关系不好，有的关系好，有的很……亲密。

但在这片赛场上就都是对手，不考虑那些。

路西脱自己的训练服递给陈岐，刚刚好邓畅也从另一边回来，他们俩今年的自由考斯滕都很类似，都是白系。

路西的是件纯白上衣，用相对简单的设计凸显极致的。邓畅是白金渐变，月光一样纯洁的金铺在他的领和袖。

把衣服递过去时他们俩目光汇了，邓畅停刀时掠起的风撩动路西的发，让少年的脸庞看起来非常漂亮。

冰面上不需要说太多话。

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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