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路西小脸不太自然地红了红，“睡起觉来太不舒服了。”

联想到路西三岁多时被遗弃过，推测和婴儿时期父母与他缺少有关，也可能本如此。

他把壶找来，把烧壶里的开都倒去，边倒边问，“我在想，你今天咋这么兴啊？”

——

所以他没有再纠结为什么路西不要去学校，他说：“不去学校正好，等会跟我一起去趟陆地教室，教练说给你安排了课，跟小班一起上。”

应该不是陆地训练课，因为如果陈岐让他和业余选手行同一个度的训练，就像生怕别人不知他受伤。

虽然后来在黄斌和顾倩倩的照顾，路西成为了一个聪明贴的小孩，在人际往中也不明显，但有些时候确实看得来。

路西：“……”

壶，如梦方醒地一拍脑门：“害！我都把正事忘了！”

崔笑虽然对路西的反应到很奇怪，但他现在已经接受了16岁小孩就是会奇怪反应这个设定。

……为什么会要他来上艺术鉴赏课啊！！

比如大家坐一起看电影时，别人都嗷嗷哭，路西一脸木然，别人笑得肚疼，路西一脸木然。

路西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眉：“没有啊，很正常啊。”

说起路西的表现力也是个历史遗留问题了，明面上现的是上肢很僵，最初陈岐觉得可能是小孩冷淡，但是再一想，邓畅那格比路西还要冷淡，但是到了需要表现力的时候他没任何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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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班”指的就是把冰当兴趣的小学员组成的班，因为不是专业运动员所以得很宽松。

“是啊。”崔笑说，“你眉都快翘到天上去了。”

崔笑：“……”

所以为什么陈岐会安排他和小班一起上课？上的什么课？

所以陈岐拉着心理医生和他一起研究，发现更层次的原因可能是，路西天生就比旁人阈值要些，换言之就是更迟钝、更不容易被动。

——

“怎么？”崔笑饶有兴趣地问，“学校的课太难了？”

当然路西其实还有一层原因，如果他继续去学校，觉总有一天邓畅会把段成章鲨了。

“看来去邓畅学校是有用哈。”崔笑观察着路西的表继续评价，“回来一看就兴了不少，要不以后你多去去吧。”

路西现在小班学员这里，引发了一阵动，他年纪轻，得可，正是小朋友们最喜的大哥哥类型。这群六七八岁的小朋友里不乏他的崇拜者，纷纷害羞地来找他合影。

崔笑差笑了，“你都在自己摸了眉它还能扬着吗？你真是个活宝啊小西。”

路西无辜极了。

“不要。”路西立刻拒绝。

确实，这位助教是见过他在舞蹈课上样的。

假期结束之前陈岐确实说过，今年要给路西提升表现力的。

而且他们和路西的课程容应该没有任何重复之，不训练度还是难度都会低很多个台阶。

小班这边两个助教，一个是陈岐的御用助教，另一个是位即将退役准备转业的女单选手，女单看见路西很惊讶，御用助教看见他则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表。

“？”路西一愣，“我今天很兴吗？”

十五分钟后，看着放映屏上大大的「金曲选」，路西满黑线。

所以其实路西疑惑的，不过既然是陈岐的要求，他还是乖乖去了教室。

罢了，艺术鉴赏就艺术鉴赏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