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畅等了一会儿，终于看了他一：“你不松手我怎么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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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作业没写完。

路西坐在椅上, 发因为刚洗完哒哒的, 贴着脸庞垂来, 显得有儿可怜，睛看着都跟刚洗过似的, 比平时更灵些。净净的白上衣，灰运动。

也可能单纯是不想再掉一次，但是里面又不是没穿，不懂自己在害臊个什么。

“就这个扣是吗？”邓畅看了看问，清冷声线被浴室的昭昭雾气缭绕，像拂过肤淡淡的云，凉凉的，有。

路西一脸茫然地坐在凳上：“跑那么快？”

也不知为什么，现在就很不好意思在邓畅面前松手。

说来奇怪，邓畅的手明明没有碰到路西，只是手指隔着布料，动作很轻地系扣，布料磨蹭到肤的觉却很微妙，的，甚至有发麻。

路西：“哦。”

路西心一横, 稍微松开手。

说的是就系一颗扣，邓畅却贴心地把整条上的扣都帮路西解开又重新系过。

他盯着邓畅看时，邓畅也突然抬看过他一，四目相对之际，路西一卡壳了。

路西：“……”

路西慢慢地松开手, 说他虽然讲究, 但也没这么穷讲究, 每次训练前在更衣室, 要换考斯滕的话, 都是两个人背对着背直接就脱了，虽然里面会穿运动背心，但个腰个后背什么的太常见了。

可路西就是觉得这样毫无缘由的很亲昵，比之前他和任何一个人都亲昵。

“救你？”邓畅愣了愣。

除此之外，系个扣几乎没有任何让人觉得亲近的元素。

正想着该如何解释自己盯着人看这回事，邓畅却什么也没说，飞快地低速度更快地系扣，系好之后一句话都没留，直接起去了。

盘扣在邓畅手指轻巧的动作一颗颗系好，路西的会随着布料的晃动若隐若现，邓畅的手指侧面偶尔会不经意蹭到他肤，但也就是蜻蜓一样的碰。

他觉得自己心不太均匀，好在刚刚放过，持续不断地发运行时的鸣响，足够遮掩略微紊的呼。

——

但确实是非常需要救。

确实, 他知自己看起来一切安好。

路西坐在椅上，满不自在地捂着腰。

邓畅看着跟傻了似的，站在那足足发呆了得有十秒，直到路西等不及又问了一次行不行, 他才如梦方醒似的, 快步走上来。

可能是浴室里的余温太了，得他张。

, 邓畅已经一把推开门，满脸张地冲了来。

腰唰地掉来一半，少年白皙劲瘦的小腹和黑边一晃而过, 路西手忙脚地又把腰拉上，有恼火又有不好意思地看向门的邓畅, “来帮我脱一……或者穿一。”

“嗯。”路西抿了抿嘴。

除了两只手都捂着右边腰，看起来有窘迫之外，他整个人看着完全不需要「救」啊？

等看到前的景象，他明显一愣。

邓畅于是在路西边半蹲来，是个类似单膝跪地的姿势，这个视角俯视去，他的鼻梁和而的睫就格外有存在，垂着的模样淡淡的，有运动员专有的优雅，又很专注。

其实这动作真的没什么，连一肤都没有碰到，比赛前教练和助教帮着调整考斯滕、调整冰刀都比这接来的要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