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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赛馆是八开馆，他们七半来，也就早了半个小时，每人只有短节目加上自由各合乐一次的机会。

飞快上冰了两圈又简单了几个单后，合乐就直接开始，邓畅先合一次短节目，然后冰休息，换路西合短节目。

来两个人短节目各纠正一些动作，直接再两个人上自由，然后继续纠正练习。

路西自由来，再一次累成狗，整个人在凳上，看着陈岐靠在场边给邓畅讲动作，讲完接了个电话急匆匆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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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算再喜冰，这时路西也有「终于能气」的庆幸，他胳膊肘撑着椅面，整个人几乎是躺在椅上，接着就听到冰场的小门「咔嗒」一响。

路西抬了抬，看到邓畅走冰来。

他现在躺着，视角很低，显得邓畅个特，一直到邓畅走到他面前站，路西才反应过来这人是来找自己的。

他不太明白什么事，但还是胳膊肘使了劲，把自己半撑起来：“怎么了？”

邓畅看了他两秒，似乎带着因为这人太懒而不甚满意的心，之后才说，“你要不要试试大一字行之前加个动作？”

啊？

路西一愣。

大一字是路西节目中的一个行编排，之前他想学邓畅短节目里外刃大一字行前一个很帅的动作，却被邓畅说「像奥特之父」，最后放弃了。

但邓畅现在在说什么路西不懂。

邓畅也没等路西回答，直接把那个动作了一次。

那是个和之前路西想跟邓畅学的那个舞蹈动作风格很像，酷酷的很有气势的小编排，半个八拍的度。

手势简单很多，虽然很像邓畅那飞天短节目的动作，但细看完全不一样，基本上可以说是重新设计过。

路西呆住了。

这是邓畅自己的编排吗？

给他的？

不是……不熟吗？

这可是冠军赛前夕。

“不，快。”邓畅看路西不回话，冷着脸又问了一遍。

这个问句让路西无视了自己心里所有的疑问和茫然，一腰坐直了，完全自由的疲惫好像在那瞬间都被抛之脑后。

他仰冲着邓畅一笑，漆黑珠被灯光映得闪亮。

“，你再示范一遍我学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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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邓畅和路西一起去找陈岐，表示想要加个编排时，陈岐先是看了动作表示可以，因为只是手动作不会影响难度，接着忽然注意到重，问路西：“谁给你排的？”

路西没敢说是邓畅，但陈岐居然猜到了，他看向邓畅时已经是级压力怪的神：“你不会说你去陆地教室就是为了这个吧？”

“没。”邓畅矢否认，“练动作间隙突然来了灵而已。”

陈岐那神分明地写着「我信你个鬼」，路西突然变怂，觉自己像个祸国殃民的小狐狸。

“上去，再合一次短节目。”陈岐最后沉着脸跟邓畅说。

第一次合短节目邓畅得很好，但这次失误了，后外四周摔倒，其实短节目摔倒一次虽然是失误，倒也不是什么特别大的失误，可陈岐直接把邓畅骂了个狗血淋。

很明显是借题发挥，表达对邓畅比赛前夕还分心的愤怒。

好在只是全国冠军赛，而且邓畅最近状态一直很好，要不路西觉得陈岐都能把他们俩吊起来打。

邓畅又单了两个后外四周，都落冰落得很好，陈岐这才勉绷着脸，早上的合乐结束。

——

邓畅推开冰场围栏的小门，挨骂是他意料之中，问题不大，他状态还可以，而且刚才陈岐问他知不知全国赛目标是什么，他说当然是赢。

任何一个运动员的目标都得是胜利，这是毋庸置疑的事，邓畅帮路西编动作是一回事，比赛是另一回事。陈岐听他这么说，才放心。

冰时，邓畅一手扶着围墙，弯腰刀，刀是裹在冰刀外面的质塑料壳，可以保护冰刀刀刃踩在地面上时不至于磨损，要是不小心碰到别人也不会划伤人。

蓦地，一瓶运动饮料现在视线里。

熟悉的桃味饮料、熟悉的白净修的手，邓畅愣了，看过去。

路西正瞧着他。

漆黑的珠像小猫，眨时一小痣像随着灯光的光影摇晃，生动得勾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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