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还是可以勉为其难地承认，暂时邓畅的技术难度比他儿。

而且邓畅很小就在省队了，又早一年来国家队，他一直都在手最多，竞争最激烈的地方，却又几乎一直是最的。

而且他好像一直都是队、是示范、是「国青之星」。

那他遇到的敌意应该比路西还要多。

想也知肯定是这样。

怪不得一直板着个脸，看谁都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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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舞蹈课这训练前质的活动，大家态度都比较随意。

上小班时还不觉得，毕竟每个教练盯两三个人，能盯得住，现在整个国家队就剩一个教练，场面顿时有些失控。

尤其是青年组那些小孩，十三四岁，正是话最多的时候，又是晚上训练，小孩儿这东西很奇怪，越晚越兴奋。

现在的林应素就像养了一堆小崽的老母，扑扇着翅膀声嘶力竭地喊：“黄昆！张小和！别聊了！”

“陈嘉诚！韩遇！我没说你俩是吧！”

“告诉大家一个秘密！不带嘴也可以上样冰课！”

“你们能不能学学陈教练组！看看邓畅路西还有小白哥哥！多安静啊！”

因为没话说而选择不说话的路西和邓畅，以及因为不好意思跟偶像讲话所以一直红着脸闷声动作的祝思白：“……”

最后林应素放弃了让大家保持安静，直接把背景音乐打开。这样别别人说不说话，至少他们能开始舞了。

同一音乐，不同教练组的动作不一样，林应素组动作更简洁大气，包仲杰组动作更繁复，陈岐组动作则更飘逸，林应素看着他们舞，自己在教室中巡场。

林应素是个很和气的教练，跟陈岐风格不太一样，路过自己的青年组选手时，他会说得更多些，路过刘新宇时，因为不是自己组的选手，不太熟悉也怕说多了对方逆反，他就示意一对方动作要得更舒展。

路过邓畅时，林应素脸上了欣赏的微笑。

路过路西时——

他沉默了足足有一年，神复杂地问：“小西，你这是在什么？”

路西：“……”

“我在舞啊。”路西收了手上动作，幽幽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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