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肆无忌惮，不能连人都不了。

“官家！”

韩世忠跪在地上。

赵桓眉挑了挑，“良臣，你莫非还想求吗？”

“是！”韩世忠磕：“臣的确想替成闵求！”

“你觉得他还不该死？”赵桓的声音幽幽的，显然，他已经到了发作的边缘。

韩世忠昂首：“成闵过去作战勇敢，奋勇杀敌，从不落人后，便是臣也是服气的。这些年抗金恢复，他多建战功，朝野也都是知的。臣以为不如何讲，他这么个人，都不该首异……所以臣斗胆恳请官家，给他个全尸吧！”

韩世忠说完之后，跪伏地上。

好多人一听这话，简直闷哼连声。

行！

不愧是你！

果不其然，赵桓一向觉得杀人补过地，哪怕对待金人，他也不愿意得那么凶残……不是他圣母，只是要守住人的底限。总不能在学校面的土地埋几百上千的无辜儿童吧？

人和蛮夷禽兽，终究是不一样的。

“成闵罪责重，难逃一死，但是念在往日功劳上面……就让良臣给他一个痛快吧！”

韩世忠再三拜谢，他起去，准备了一些酒，去天牢见成闵。

“五哥，五哥！”

成闵见许久没有消息，自己也慌了神，远没有刚来时候冷静……此刻见到了韩世忠，就像是个委屈的孩，见到了父母。

“你怎么才来啊！快放我去啊！”

韩世忠眉挑了挑，什么都没说，只是坐，然后将买来的东西，一样一样，都给放在了成闵的面前。

成闵看着看着，也是傻了。

怎么会？

怎么会如此？

“五哥，你可是军中第一人，是秦王啊，你怎么不替我求啊？还有，官家真的要杀我？是不是有谁陷害我？我，我可没有大逆不的事啊！”

韩世忠叹了气，“兄弟，你盗卖战，侵吞抚恤金，还吃空饷，截留饷银……这些事可不小啊！”

成闵愕然了许久，突然怒目圆睁，冷哼：“五哥，你拿这个说我！那我要问你，西军来的，哪个不会这些手段？王德，解元，他们都净吗？还有吴家兄弟，还有曲端，包括刘锜……谁不是中饱私，我贪了钱，又能怎么样？我不服气！”

韩世忠想说什么，可最后只是一叹，把酒杯送到了成闵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