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让你别说了。”秦王的娃娃脸上，浮现一丝狰狞之。

“想想你被那位后妃收养的几年，她是如何施于你的？她得不到你父王的，便只能将气都撒在你上，她喜将你的衣服都扒净，看太监……”

“你沉迷于作画写字，不就是想逃避？想将自己藏起来么？你以为这样，你就能忘却以前经历过的事？活成一个好人？”

秦王半眯了睛，眸光似箭一般盯在杀心脸上，“我不相信，得不到你想要的答案，你真的会杀了我？”

杀心仍是淡淡的浅笑，“你的生死如今掌握在我手中，你觉得我能拿你如何？”

在匕首还在持续不断往里刺的时候，他终于开，“你住手，我说。”

“你说别了……”

他自小活在暗的角落里，谁都能来欺负他。

“想要自由，那便把我想知的告诉我。”杀心说明来意。

“死，女人都该死！”

清什么是对？什么是错？你怎么就知，我的一切都是错的？”

他的速度很慢，但又能令秦王受到，匕首正在近心脏，这临近死亡而带来的恐惧，能令任何一个怕死之人，失去理智。

“别说了。”秦王的声音在发颤。

见到杀心这张脸，他冷笑一声，“是你？你明明答应过我，要帮我彻底占据这的，可过了这么久，你还没有办到。”

秦王的神骤然生变，不再是之前那副张不安的模样，而是换了一个人，因为郁的恨，他的脸上只剩嗜血的杀意，与变态的狞。

杀心眉梢微挑，将匕首轻而易取的来，仗着的优势，居临的睨着他，似乎在等着他的文。

“我……”

秦王的二人格一咬牙，“你想知我那时在林里看到的人是谁，我可以告诉你，但你得先将我松开，否则，我怎么确定与你说了实话之后，你不会趁机要了我的命？”

他何尝不想像杀心说的那样去？可他不敢，也没有那个胆，所以逃避才是他唯一的活路。

秦王角一勾，“你想求我，竟还敢这样待我，我若不说，你能拿我如何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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杀心盯着他的睛，“说起来，你的世倒是与我有些一样，你母亲本是洗脚婢，生来就只有受人欺负的命，听说她死得极惨，是被人将在井中淹死的，可害她的人，如今还仗着份，好端端的呆在冷中颐养天年呢！”

他想动，却因为被杀心了的缘故，不能动弹的站在原地，“你放开我！”

杀心没作声，却从袖里取一柄削薄的匕首，刀尖毫不犹豫的刺他的心。

秦王的二人格虽然凶残，极恨女，可他自从形成之后，还什么事都没能办到，自然不甘心就这样死去。

“如果给你一个机会，能让你复活你的母亲，能让你成为人上人，令那些曾经瞧不起你的人，全只能仰望你，你会不动心？”

末了，他又附加一句，“上次我与你易，同意帮你控制这，是因为那时的你对我还有些用，但现在，你对我而言已经无用了，你若是不说，便只能死！”

他并未将匕首收回去，刀尖的血一滴一滴的往坠，在地板上形成一朵朵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