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如苏七说的那样，去把相公跟公公请回来，那她的那些手脚，肯定会闹得人尽皆知。

卫氏指着杨嬷嬷的手一颤，脸转青，“你一个人，竟敢诋毁自己的主？是我待你太好，你才会如此肆无忌惮么？”

杨嬷嬷直着腰杆，脸上没有一丝畏惧之，“我字字属实。”

杨嬷嬷与她对视一，“夫人被害之前，曾经查过一次账目，夫人并未跟我说过与账目有关之事，却与我说过一句，二夫人实在是让她太失望了。”

卫氏这才松开苏七的袖，握了桌案上的茶盏，说起自己的那件荒唐事……

苏七从两人的对话里可以听，卫氏在账目上了手脚，被甄夫人发现过，甄夫人对于她的表现有些失望，在想收回家权时，意外被人毒而亡。

“既然你们各说各话，不如去请你相公与甄老爷回来，由他们来看你们家的账目，你是不是清白的，自然一目了然。”

她脸上的表百般变化，最终只能咽一气，迎上苏七的视线。

杨嬷嬷没再说话，她该说的都说了，后面会如何，她已经不了了。

“这是你们的家事，我只查案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如果这件事属实，卫氏为了掌家权，也的确有动机对甄夫人手。

见苏七若有所思，卫氏脸一变，连忙说：“苏统领明鉴啊，定是杨嬷嬷对我不满，所以才要说这些个事来污蔑我，天地良心，我一个闺妇人，有何理由要假账？”

卫氏气得憋闷，“你……好你个刁，我念你陪伴了母亲这么多年，好生给你一笔安置费，让你恢复自由，你竟然还想这么大一盆脏扣在我上。”

卫氏张了张嘴，一个字都吐不来。

苏七眯了，示意她往说。

卫氏作势要将茶盏往杨嬷嬷上砸，被苏七挡了来。

杨嬷嬷气不过她到现在了还在否认，“你别当夫人不知，你兄好赌，已经被卫家逐了去，断绝关系，你与你兄，不忍心见他过得如此凄惨，便时常将自己的银让人带去给他，后来，你的银也满足不了他了，又将主意打到了账目上。”

“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，甄家的账目，如何能让外人瞧了去？”卫氏声音泛冷的斥了一声。

卫氏忽地伸手抓住苏七的袖，一脸哀求的望着她，“在说之前，我能不能请求苏统领一件事？这事若是与案无关，是不是可以不要跟公公、相公他们说了？”

二夫人，她过什么。”

“不用了，我说就是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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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嬷嬷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，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，她直接把话开，“夫人有意要收回你的家权，而后夫人就被人害死了，我没有证据，所以不知是谁害了夫人，但二夫人的账目有异之事，我却是没有胡说的，若二夫人行得端坐得正，尽将那些账目拿来，让苏统领过过目。”

她原本什么都不想说的，但有人要赶她走，她还藏着掖着什么？

卫氏闻言，神立即不像之前那样镇静，而是恼羞成怒的指向杨嬷嬷，“我过什么？你倒是别把话说一半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