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沫质问的话，就是她想说的话。

“什么？”紫罗夫人意识的松开自己儿的手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你……”紫罗夫人一噎，竟无言以对，只能睨向自己的儿，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？你快些说清楚了，莫要让他人将脏泼到你上。”

四王的脸瞬间大变，他站在原地，一动未动，却能让人一便看他的张与不安。

紫罗夫人急了，她愠怒的抬手指向香沫，“你好大的胆，不过是一介医女，竟敢这样与我儿说话？”

苏七目不转睛的盯着四王。

四王张着嘴，好半天没有吐一个字。

原医师狐疑的接过外袍，放在鼻前仔细嗅了嗅，他的睛忽地圆睁，“这……这不是苦明的气味么？”

“袖上的茶渍气味是苦明茶的，只有赤医师衷苦明茶，那日我带盒去与他一起用，他已经替自己泡好了一杯苦明茶，他被刺死后，茶杯打翻，茶四溅，你的袖上又正好有苦明茶的茶渍，你还要说不是你么？”

紫罗夫人哪里肯让自己儿被人指着骂，当即就要还嘴。

当确定袖上的茶渍气味是苦明无疑后，香沫揪了衣袍，眶泛红的朝四王望过去。

四王刚要开，香沫哽咽的声音便猛地响起。

鸢夫人不屑的轻哼了一声，“紫罗夫人跟一个小小的医女急什么？你该着急的难不是四王么？他上可背着一条人命呐。”

训斥完这句话，他将视线重新落到四王上，“你说，人是不是你杀的？我荣善的儿，了便要认。”

他知，案查到了这一步，他无从再抵赖了。

一时间，整个大殿哄哄了起来，玲珑夫人在向荣善哭喊要定四王的罪，紫罗夫人在求……

许久，四王还是一个字都说不来，柔的脸越垂越低。

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他的上，等着他开解释袖上的茶渍。

四王张了张嘴，攥的拳一松，底的挣扎尽数变成了灰败。

“你……”紫罗夫人石化般僵在原地，一脸的不可置信。

听到‘苦明’二字，香沫脸一滞，蓦地把包袍从原医师手里夺过去，也放在鼻前嗅了一会。

香沫的泪霎时溢眶，她不顾一切的想要扑上去捶打四王，却被鸢夫人的侍女拉住。

玲珑夫人终究还是没忍住，她怒目盯向四王，“是不是你杀死了赤医师，还要嫁祸给雯齐？”

说到这，四王的脸骤然狰狞了几分，“我看着香沫离开医殿，实在难抑心底的愤怒，我用捡到的匕首，直接刺了他的心，让他去死，他死了，香沫便肯嫁与我了。”

“是我，是我杀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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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你？”

“是我与香沫分开后，又不甘心的跟了她一路，最后见到原医师赠与她盒，她又拿去与赤医师同，我是蛮族的王，我有哪比不过那个医师？”

荣善大王忽然怒吼一声，“你们都给我住嘴。”

苏七蹙眉，她一直怀疑香沫离开医殿后遇到过谁，但照的形看，香沫遇到的人应当不是四王……